三楼可以看到整个
场。我今天正好在那里查资料。”
他停下脚步,转过
面对她。黄昏的光线中,他的表情阴沉得可怕。
“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关心那个心理不正常的家伙?”
“老师让我照顾新同学。”徐弱熙重复着这个理由。
“照顾?”顾迟
近一步,“你是他的保姆还是他的心理医生?徐弱熙,别忘了你自己的位置。”
“我没有忘。”她直视他的眼睛,努力不让声音颤抖,“我只是在
老师交代的事情。”
顾迟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徐弱熙以为他会在这里发怒。但最终,他只是转
继续往前走,声音平静得令人不安。
“好。那就继续
你的‘好学生’。但记住,任何事情都有代价。而你,付不起惹怒我的代价。”
回家的路上,两人一前一后,像往常一样。但今天的气氛更加沉重,更加紧绷。徐弱熙握着谢允冉给的伞,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想起了谢允冉手腕上的伤痕,想起了他在雨中的孤独,想起了他说的“雨声可以掩盖其他声音”。
也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方式应对痛苦。谢允冉用沉默和自伤,她用冷脸和距离,而顾迟...他用控制和威胁。
到家时,林婉正在客厅插花。看见他们一前一后进来,她微笑着问:“今天怎么样?雨这么大,没淋
吧?”
“没有。”两人几乎同时回答,然后对视了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
晚饭时,徐弱熙吃得很少。她一直在想谢允冉,想那把伞,想顾迟的警告,想明天该如何继续这场微妙的平衡游戏。
饭后,顾迟照例来到她的房间。今天他没有检查作业,只是站在门口,看着她。
“把伞给我。”他说。
徐弱熙愣了一下。“什么?”
“谢允冉给你的伞。给我。”
“为什么?”
“因为我不允许你留着其他男生给的东西。”顾迟走进房间,伸出手,“给我。”
徐弱熙握紧了书包,那把伞就在侧袋里。她不想给他,这是谢允冉的善意,是她和同桌之间建立的那一丝脆弱联系。
但顾迟的眼神告诉她,这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僵持了几秒后,她最终还是从书包里拿出了伞,递给了他。
顾迟接过,检查了一下,然后说:“明天我会还给他。告诉他,你不接受。”
“可是...”
“没有可是。”顾迟打断她,“这是我的决定。如果你想反抗,想想后果。”
他转
离开,关门前又补充
:“对了,今晚的作业我就不检查了。你看起来...很累。”
门关上了。徐弱熙站在原地,很久没有动。她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混合着愤怒和悲哀。她连保留一把伞的权利都没有,连接受他人善意的自由都没有。
窗外,夜色已经完全降临。月亮从云层后
出脸来,苍白而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