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饭，他突然觉得浑燥热，颇像是当初服食五石散后的症状。李知容见她面色有异，上前试他的额，却被一把推开：

        这汤，汤里有五石散。趁药未发，你快回屋去。

        李知容叹气，更近地贴上来。她的气息芬芳馥郁，如同蚀骨之毒。

        怎能对狐狸没有防备之心呢。五石散是我下的，汤里下了一剂，酒里下了一剂。足够你睡到明日正午。

        她坐到他上，亲他的眉眼、鼻梁、嘴，解开他的衣扣，衣料早已被汗。

        真能忍啊，李太史。她感叹，用手细细抚过他膛，一路往下摸去，却在快要摸到那时被抓住手腕。

        阿容。他眼睛里是藏不住的望。可是望深，有更大的悲伤。

        她不再看他，自顾自低吻下去。李崔巍忍不住发出低，伸手握住她脖颈。

        下已透，她一点点地坐下去，扭腰款摆。他的阳今天比往日还要，戳得她差点刚进去就了。她深深呼，扶着他肩膀上下动作。

        起初，他只是放任她动作，渐渐握住她的腰，下使力，深深撞击她。

        清脆声响在院里回。他对她的感点极为熟悉，在那几点上用力戳刺，激得她一哆嗦，先了。

        他咬紧牙关，等待那让人发麻的水浪冲过去，又继续弄。

        五石散除了人情，还会使人手脚虚麻。趁他无法反抗，她将平时羞于吐的甜言蜜语都一一说给他听。

        怀远，你慢一点呀。

        怀远，阿容从小就喜欢你，嗯你上哪一我都喜欢。

        啊怀远，待我回来，我们夜夜都在一起，好不好？

        你轻一点呀受，受不住了

        极快活时，他咬着她耳垂，自言自语般终于开口：

        我会活着，等你回来。

        她心中一震。原来在他毫不在意地喝下酒时，即决定不违逆她的意愿，放她去寻那一线不存在的希望。

        好。等我。

        中了五石散的李崔巍比平时还要难对付，让她险些交代在床上。这场风月快结束时，她也累得酸，费尽力气才爬起来梳洗沐浴。

        天光乍亮时，她已穿好戎装，在他榻前放了一张纸笺，告知他自己随王将军即日出征，不需送别。

        玄武门外营号起，她骑列队，遥遥朝王将军示意。

        大军浩浩自城北向南，穿过尤在睡梦中的洛阳城，定鼎门大街上，晨光初霁。

        转眼，洛城定鼎门已在后。前方千里之外，即是安西。

        与此同时，城中地下丰都市内，安府君亦是一戎装，背后的波斯老者拄着拐杖，目送他出门。丰都市主街上，浩浩的驼队安静等待着，望不见尽。

        你终究是不信我能重振狐族，才会将长生引的事告与李崔巍。安府君站在院门前，朝后的人抛下一句话。

        老者想要拍拍他的肩，却收回了手。

        尉迟先生，你于我有知遇之恩。我曾以为，你知我信我。既然不信，为何当年要将丰都市的权柄交于我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