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室里没有声音。

        第二天早上，陈渡又来了。

        铁门被打开的声音让秀娟从床上弹起来。她坐在床沿，双手抱在前，看着楼梯口。

        陈渡走下楼

        梯。他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包子和一瓶水。他把塑料袋放在桌上，没有说话。

        秀娟看着那个塑料袋，没有说话。

        陈渡走到阿东面前，检查了一下绳子――绳子还绑着，没有松动。阿东低着，没有看他。

        陈渡转，走到秀娟面前。

        秀娟坐在床沿，抬起看着他。她的眼睛红着，眼眶下面有深深的黑眼圈――她一夜没睡。她的发凌乱，T恤还是昨天那件被撕破的，她用一只手拉着裂开的领口。

        陈渡伸手，抓住她拉着领口的手，拉开。

        她松开了手。不是因为顺从，是因为她知反抗没有用。

        他把她推倒在床上。

        她仰面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她的眼睛没有焦点，像在看什么不存在的东西。

        他脱下她的牛仔和内――这次他得很慢，像一个在拆包裹的人，不急不躁。她把分开了一点――不是主动的，是他把她的掰开的。她没有反抗，也没有合。她只是躺着，像一个被放在手术台上的病人。

        他解开子，趴到她上。

        他没有前戏――他直接进入了。

        她比昨天了一些――不是因为她想要，是因为她的在经过昨天的强行进入后，已经学会了用来保护自己。这是一种本能的、生理的反应，跟望无关。

        他开始干她。

        他干得不快不慢，节奏稳定。他每一下都到底，每一下都让她发出一声闷闷的哼声――不是呻，是一种被动的、被撞击时发出的自然反应。

        她躺着，一动不动，像一个被的娃娃。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没有焦点。她的双手垂在两侧，没有握拳，没有抓床单，只是放着。

        阿东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切。他的眼睛还是红的，但他没有喊，没有骂，没有挣扎。他只是看着，像一个在看一场跟自己无关的电影的人。

        他的眼神已经变了――从昨天的愤怒和绝望，变成了一种麻木的空。那种空比愤怒更可怕――愤怒说明他还在乎，空说明他已经不在乎了。

        陈渡干了大概半小时，了。进她内，她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躺着，让从她的口出来，顺着她的大到床单上。

        他退出来，拉上子拉链。

        他走到桌边，拿起塑料袋，放在床尾。

        “吃东西。”他说。

        然后他转，走上楼梯，铁门关上，锁重新锁上。

        秀娟躺在床上，躺了很久。然后她慢慢坐起来，低看了看自己间出的。她伸手，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在眼前看了看――白色的，黏稠的，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光。

        她把手指放下来，在床单上了。

        然后她拿起床尾的塑料袋，打开，拿出一个包子，开始吃。

        她吃得很慢，一口一口地嚼。她的眼睛没有焦点，像一个在完成一项机械任务的人。

        阿东看着她吃东西，咙动了动――他饿了。

        秀娟吃完一个包子，拿起第二个，站起来，走到阿东面前。她把包子递到他嘴边。

        阿东看着她，眼眶红了。

        “吃。”她说，声音沙哑。

        阿东张开嘴，咬了一口包子。他嚼着，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混进包子里。

        秀娟站在他面前，一手拿着包子，一手拉着自己被撕破的T恤领口，看着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