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拉下拉链，连内一起往下拉。牛仔和内一起被褪到膝盖，出她的下。她的阴很密――黑色的，卷曲的，没有修剪过，自然地覆盖着她的耻。她的阴是深褐色的，闭合着，因为恐惧而紧紧地闭着。

        他解开自己的子拉链。

        他的鸡巴已经了――不是因为望，是因为愤怒。那种愤怒不是狂暴的，是冰冷的，像一块在他内慢慢化开的冰。他掏出鸡巴，握住，用抵在她的口。

        她的口紧闭着，干涩的，没有任何。

        她没有再挣扎。她靠在铁门上，低着，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滴在她的口上。

        他腰――进去了。

        她发出一声闷闷的痛叫――不是尖叫，是那种咬着牙忍痛的闷哼。她的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她很干。很紧。她的肉紧紧地箍着他的鸡巴，像一把铁钳。他每推进一寸，都能感觉到她的在抗拒――那种抗拒不是故意的，是本能的，是她的在拼命地排斥这个入侵者。

        他到底了。

        他停了一下。她的肉在不停地收缩，一收一放，一收一放，像一张在痉挛的嘴。她的呼很急促，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的低着，眼泪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

        他开始动了。

        他抽送得很慢――不是温柔，是故意的慢。他让她每一寸都能感受到那种干涩的摩。他的鸡巴在她的里进出，发出一种干涩的“咕叽”声――不是因为，是因为她的肉在拼命地收缩，试图把他挤出去，但每一次收缩都让摩更剧烈。

        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但她的出卖了她――每一次他到底的时候，她的都会轻轻颤一下，咙里会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阿东被绑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切。

        他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他的嘴在发抖，牙齿咬得咯咯响。他的在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愤怒和绝望。他拼命地挣扎着，想挣脱绑着他的绳子。绳子勒进他的手腕里，磨破了，血渗出来，但他没有感觉。

        “放开她――你他妈放开她――畜生――你冲我来――你杀了我――你别碰她――”

        他的声音沙哑而撕裂，像一被到绝路的野兽在嚎叫。

        陈渡没有理他。他继续干着秀娟，节奏不变，每一下都到底。

        秀娟的肉开始分出少量的――不是因为她兴奋了，是她的在自我保护，分出微量的来减轻摩。但那点远远不够，他的鸡巴进出的时候，依然能感觉到那种干涩的阻力。

        他干了她大概二十分钟。

        然后他了。稠，一一地进她内。她感觉到那热涌进她的，她的猛地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

        他完，退出来。

        混着一丝血丝――干涩的摩让她的肉撕裂了一点点――从她红的口出来，顺着她的大往下，滴在地上。

        他拉上子拉链。

        秀娟靠在铁门上，低着，没有动。她的T恤被撕破了，挂在上。她的罩被解开了，垂在两侧。她的牛仔和内褪到膝盖。她的上着他的，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光。

        她没有哭出声。她的眼泪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阿东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切，眼泪从他的眼眶里涌出来，顺着他的脸颊往下。他已经不喊了――他的嗓子已经喊哑了，只剩下一种低沉的、像野兽一样的呜咽声。

        陈渡走到阿东面前，蹲下来，和阿东平视。

        “明天我还会来。后天也会。三天之后，我放你们走。”

        阿东抬起看着他，眼睛里带着一种彻底的、绝望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