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他的指尖了一个动作——用两手指夹住了她胀的阴，快速地来回搓动。

        这是最后一击。

        "啊———！！！"

        李莫愁的整个猛然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她的后脑几乎贴上了自己的后背，脖子拉成了一条极端紧绷的弧线，嘴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撕裂般的尖叫。她的双死死夹紧了他的手，大内侧的肌肉疯狂地痉挛着，整个下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烈地攥紧了又松开。

        她的口在水。

        不是缓慢的渗出，是一一地往外涌。的打了他的整只手掌，从他的指间溢出来，顺着她的大内侧淌下去，浸透了下的床单。

        她的全都在抖。

        四肢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像是被一阵接一阵的电反复贯穿。她的手指在他肩膀上抓出了十血痕，但她完全不知自己在什么了。她的意识在那一瞬间被快感彻底淹没了，脑中一片空白，除了从会阴向全蔓延的那一波又一波的灭之快以外什么都不剩。

        高持续了很久。

        比正常人的高久得多。这是四十年来第一次被发的高，积累了几十年从未释放过的感官需求在这一刻全倾泻而出，像是一座蓄满了水的大坝崩溃了一角，所有的洪水都从那个缺口涌了出来。

        她的阴在他两指之间动着，每一次动都对应着她的一次痉挛和一声哽咽。他没有移开手指，但停止了搓动，只是轻轻地托着她那颗胀感到不可思议的肉粒，让她在他手上慢慢平复。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刻钟，也许是半香。

        她的终于不再剧烈地颤抖了，变成了细微的余韵式的抽动。她的手从他的肩膀上了下来，无力地垂在两侧。她的靠在了他的肩窝里，长发凌乱地覆在了两人的上，呼又急又浅像是刚跑完十里路。

        汗水。

        她的上全是汗。白腻的肤表面覆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她的口剧烈地起伏着，的房随着呼上下晃动，尖通红，肉上有他手指按过的红痕。

        她的眼神是茫然的。

        瞳孔微微放大，焦距像是没有对准任何地方。她的嘴微张着，嘴角有一缕来不及吞咽的唾。眼尾还有之前哭泣时留下的干涸泪痕，与此刻的汗水和红混在一起，让她的脸呈现出一种奇异的、脆弱的、刚经历过什么巨大事件之后的恍惚之美。

        钱枫把她整个人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她的极其柔，像一块被热水泡化了的绸子，绵绵地在他的臂弯里没有一丝力气。他的膛贴着她光的后背，肤挨着肤，汗水混着汗水。

        "怎么样？"他的嘴在她的耳边。

        她没有立刻回答。

        她在找回自己的意识。

        好一会儿之后，她的眼神终于从那种空茫中聚焦了。她的瞳仁缓缓地转动着，先是看了看自己的，看了看透了的大内侧，看了看他覆在自己小腹上的那只还沾着她淫水的手。

        然后她偏过，看向了他。

        他的脸就在她的后，很近，近到她只需要微微后仰就能碰到他的嘴。

        她的眼睛里有很多东西。

        震惊。茫然。一丝残存的羞耻。一丝不敢确信的满足。还有一种深深的、像是刚刚发现了一个全新世界的困惑和惊叹。

        "原来这就是……"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被爱的感觉……"

        她说完这句话，缩了缩，把自己更深地蜷进了他的怀里。她的背贴着他的，她的靠在他的肩窝里，她的双蜷缩着，像一只终于找到了窝的、疲惫的兽。

        她的眼很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