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只是说"摸肤"。

息息相关。如果她失了……

        "你故意不碰……那个地方……"

        "不……不疼……"她的声音闷在咙里。"就是……从来没有人……碰过那里……"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一圈一圈地收拢，每一圈都更靠近她尖的位置，但就是不碰到。那种"快要碰到了"的预期让她的整个口都变得感起来，肉上的每一寸肤都在他手指经过时泛起细微的颤栗。

        不是，是用指腹在她房的表面画圈。从房的底缘开始，沿着外侧的弧线缓慢地向上旋转，一圈比一圈小，一圈比一圈靠近中心那个他还没有碰过的点。

        "我只是摸。"他的声音沉稳得像在念经。"不别的。"

        "……"她咬着牙，不肯说出来。

        "

        "唔……！"

        "你想让我碰哪里？"他的指尖在她晕的最外缘停住了，就差最后半寸。"你得告诉我。"

        窄袖长衫的领口不大，但足够他的手伸入。指尖到了她锁骨下方的肤。

        她的整个腔像是被人按了暂停一样，进去的气堵在了咙里，既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你……故意的……"她从牙间挤出了几个字。

        但她不是要推开他。

        一声极其轻微的、像是被掐断了尾巴的呻从李莫愁的嘴间逸了出来。

        她的了。

        "……不知。"她说。"奇怪。"

        他的手掌覆上了她的左。

        她的子比他预想的还要大。

        房的上缘。

        "哪个地方？"

        "嗯。"她的眉微微皱着，像是在辨认一种陌生的感觉。"你的手……很。"

        。

        "我知。"他的手没有离开，但力放到了最轻，只是浅浅地附着在她的房上，掌心感受着那团肉的重量和温度。"所以我很轻。感觉怎么样？"

        "……你摸。"她的声音很轻。"别过分。"

        他的手掌从锁骨下方往下探。

        "啊……"

        李莫愁的呼越来越急。

        他的手指从领口的边缘探了进去。

        经过了锁骨与房之间的那一片平坦地带。她的肤在他的掌下微微起了颗粒，像是鸡疙瘩，又像是某种本能的反应。

        她立刻咬住了自己的下。

        他的指尖往内移了半寸。

        "……中间。"她最终从嗓子眼里出了两个字。"碰中间。"

        在他指尖碰的一刹那就了。从柔的小颗粒迅速胀大成一粒的肉粒，凸起在他的指腹下，得像一颗烧红的弹珠。周围的晕也在收缩，从平展的肤面聚拢成了一小片褶皱的深色区域。

        李莫愁的呼一下子停住了。

        到了她的。

        李莫愁的脸在黑暗中烧了起来。

        "你……你明明知……"

        然后他的指尖到了一片柔的、微微隆起的弧度。

        像是上了一层薄冰的玉石，凉丝丝的、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她的肤温度比常人低一些，这是修炼寒阴功法的特征，但在他手指的碰下，那层凉意正在一点点地化。

        "我不知。"他的嘴贴在了她的耳垂旁边，温热的气息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了一层鸡疙瘩。"你是赤练仙子。你不开口，我哪敢乱来。"

        摸肤而已。不是别的。

        她是在抓住什么东西，好让自己不至于被那突如其来的感觉冲散。

        隔着一层里衣的薄绸，但那层绸布薄到几乎等于不存在。他的掌心完整地包裹住了她的房，那一团饱满的、丰腴的、温热的肉感从他的手指间涌出来。

        "什么故意的？"他的语气无辜。

        饱满如熟透的蜜桃，分量沉甸甸地坠在他的掌中，手指一握就能感受到那种弹十足的丰厚肉感。肉柔又有弹，被他的手指微微一按就凹陷下去一个指印，手指一松又弹回了饱满的圆弧。四十年来从未被任何男人碰过的房，保养得浑圆丰满毫无松弛的迹象，肤紧致光得像是少女的。

        "疼吗？"他问。

        "奇怪？"

        他的手指开始动了。

        她活了四十年，杀人无数，手段狠辣绝不拖泥带水。但此刻她被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着说出"碰我的"这种话，羞耻感比被人用剑抵着脖子还要强烈一百倍。

        他的手确实是热的。九阳真气修炼者温偏高，他的掌心温度比常人高了几度。而她是修炼寒阴功法的人，温偏低。两种截然相反的温度在接点上交汇，那种冷热交的刺激被放大了数倍。

        极其光。

        李莫愁的上半猛地弓了起来，像是被一电击穿了脊椎。她的双手一下子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嵌进了他前臂的肌肉里，力大到普通人的骨都会被碎。

        "别……"她开口了，但声音碎成了片段。"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