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窄程度仍然让他的一手指都进得艰难。

        "好紧。"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加掩饰的望。"三十三年没人碰过的，紧成这样。"

        "你……你闭嘴！"陆无双的眼泪止不住了。一颗一颗地从眼角出来，过她涨红的脸颊，有的滴在她赤的子上，有的滴在钱枫按着她手腕的手背上。"你不许说那种话……你个下无耻的畜生……"

        "你骂我畜生，你的倒是咬着我手指不放。"他的中指往里又推了半寸。指腹碰到了一层薄薄的、弹不大的。

        女。

        他没有用手指破它。他的手指停在了那里，指腹轻轻地按在那层薄上，感受着它的厚度和弹。

        "第一次？"他明知故问。

        陆无双没有回答。她咬着嘴，眼泪不停地，在他手指的入侵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她的腰不知什么时候不再试图弓起来逃离，而是微微地、不受意识控制地前倾了一点点。一个极微小的、像是在迎合他手指的动作。

        她自己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

        但钱枫察觉到了。

        他的手指从她的里缓缓抽了出来。带着满指的淫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黏稠得拉出了一细细的银丝。

        然后他退后了半步。

        解自己的腰带。

        "你……你干什么？"陆无双的声音在发抖。她的双手还被他的左手死死压在，整个上半赤，下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膝弯上，两之间一片狼藉。她的眼睛在黑暗中瞪大了，看着他的右手在自己腰间的动作。

        布料松弛的声音。

        然后一个的、的、沉甸甸的东西从他的裆里弹了出来。

        月光照在了那东西上面。

        陆无双的呼停了。

        那东西……那肉棒……她虽然没见过真的，但她本能地知那是什么。它完全起着，得像她的小臂，从到足有九寸长，整棒青暴突盘绕，像攀附在古树上的藤蔓。硕大紫红，冠沟棱角分明，端的眼微微张着，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在月光下折出一点微弱的光。包完全翻退到了的位置，出了整个肉棒狰狞壮的全貌。下面两颗沉甸甸地垂着，耻密黑，散发出一烈到让她晕的雄腥气味。

        那味钻进她的鼻腔时，她的小腹深猛地抽搐了一下。

        不是恶心

        。

        是另一种东西。

        "不……"她的声音碎了。"你不能……那个太大了……你不能把那个……不不不不……"

        "怕了？"钱枫用右手握着自己那的鸡巴，对准了她两之间那个紧窄的、被淫水泡得亮晶晶的口。"刚才跟我剑时的胆量呢？陆大侠？"

        "那不一样！"她的声音尖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你……你有本事就用剑杀了我！别……别用那个……"

        "杀了你多浪费。"他的碰到了她的口。

        那一瞬间的感让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重的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