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傳來。沈曼感到他的氣息落在她的後頸上。溫熱的,帶著沉水香的氣息。她後頸的汗

豎起。
接下來發生的事,沈曼在此後的無數個夜晚反覆回想,每一次都會重新感到那種刻骨銘心的羞恥與無力。
大衛沒有讓她自己脫衣服。他親自動手——以一種慢到近乎殘忍的速度。
他站在她
後,貼得很近——近到她能感覺到他
膛的熱度透過兩層衣料傳過來。他的手指從她的西裝前襟開始,繞過她的腰側向前探去,找到腹
那顆金屬搭扣。
沒有急於解開。他的拇指在搭扣周圍的面料上漫不經心地蹭了兩下,感受著她腰腹的輪廓。
"腰很細。"他說,語氣像在評價一幅畫。
搭扣彈開。他的雙手從背後穿過她的腋下,抓住西裝前襟,緩緩地從她肩膀上往下褪。西裝外套沿著她的手臂
下來,被他隨手擱在椅背上。
她現在只穿著白色絲綢襯衫和西褲。襯衫的面料薄而貼
,勾勒出她纖細但結實的上
輪廓。
大衛依然站在她
後。一隻手搭上她的肩,另一隻手抬起來——手指輕輕觸上她的臉頰。
指腹沿著她的顴骨向下,緩緩描摹她下頜的弧線。
沈曼本能地側頭躲閃。但她的背後就是他的
膛——往後退只會更深地陷入他的懷中。她向左偏頭,他的手指跟過來;向右,他跟著。她能活動的範圍極其有限——整個人幾乎被鎖在他的氣場裡。
大衛的手指沒有絲毫退縮的意思。反而得寸進尺——指尖從她的下頜
到耳垂,捻了一下,又回到臉頰,用指背輕輕來回摩挲。
沈曼在心裡咬碎了一顆牙。
你必須順從。這是任務。
她停止了躲閃。深
一口氣,微微側過臉,用極小的幅度去迎合他手指的動作和節奏——不是主動獻媚,但也不再抵抗。像是一匹被勒緊韁繩的馬,終於放棄了掙扎。
大衛的手指在她臉頰上多停了兩秒,然後滿意地收回。
"很好。"
他繞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的白色絲綢襯衫上。
"這件襯衫不錯。什麼牌子?"
"……Theory。"
"嗯,剪裁合
。"他伸手,食指和中指夾住領口最上面的一顆珍珠扣。"不過以後透過了面試,穿什麼由我來定。算是福利。"
第一顆釦子被解開。
出一截纖細的脖頸和
口上方一小片白皙的
膚。
"這裡有顆痣。"他的目光鎖定在她左側鎖骨下方兩釐米處。"天生的?"
"……是。"
第二顆。襯衫領口向兩邊敞開,
出更多的肌膚。
第三顆。隱約可以看到一件黑色內衣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