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的日子似乎和之前没什么不同,又似乎有些不一样。
“啊……”李诗稍微提高了一点声音,带着哭腔。
李诗点
,眼泪控制不住地涌出来。
李诗沉默了几秒,极轻地、从
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我小时候,一下雪就想去堆雪人。”许颜忽然说,手指绕着李诗的一缕
发,“我妈不让,说冷,脏。保姆就隔着玻璃窗指给我看,说‘小姐,你看,多白啊’。白有什么用,摸不到。”她顿了顿,侧过脸看李诗,“你堆过吗?”
许颜来的次数确实多了,但停留的时间往往不长。有时是下午匆匆过来,把李诗拉到床上或者沙发上,急切地
一次,然后接个电话,又匆匆离开。有时是晚上过来,看上去很疲惫,洗完澡就抱着李诗睡,什么也不
。
许颜看着她低眉顺眼的样子,忽然伸手,用筷子
抬
她会给李诗带东西。除了那条项链,还有衣服,都是柔
舒适但款式保守的家居服或
衣。也有书,一些枯燥的散文集或画册。甚至有一次,她带了一个全新的数位板。
冯姨来问晚餐在哪里吃。许颜说就摆在这里,窗边。
许颜靠在沙发里,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她拿起手机,划开屏幕,开始回消息。
“听说你以前用这个。”许颜把盒子放在桌上,自己拆开包装,拿出板子和笔,“试试,比纸方便。”
“没意思。”她很快失了兴趣,松开手,“你自己玩吧。别画些乱七八糟的就行。”
“量你也不敢。”许颜喝了一口汤,“冯姨会留下。你需要什么,跟她说。我每天会给你打电话。”
结束时,李诗
在许颜怀里,
还在轻微地抽搐。许颜抽出手,指尖
漉漉的,就着窗外最后一点天光看了看,然后随意地在李诗的
衣上
了
。
“怎么,不会用了?”许颜挑眉,把压感笔
进她手里,“我教你。”
“这才对。”许颜重新动起来,这次比刚才更用力,更深入。她吻着李诗的脖子,锁骨,留下一个个红痕。
“嗯。”
“今天不弄你。”许颜说,往后靠了靠,把李诗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
前。“安静看会雪。”
李诗摇了摇
。
许颜似乎很享受她这种屈从的哭泣,动作越发凶狠。
“大点声。没吃饭吗?”许颜拍了一下她的屁
,不重,但侮辱
十强。
李诗看着那个黑色的板子,没有动。
“去洗洗。”她拍了拍李诗的背,语气恢复了平常,“一
汗。”
李诗没说话,只是看着大片大片的雪花无声地撞在玻璃上。
一天下午,雪终于下了下来。细密的雪粒子渐渐变成鹅
般的雪花,很快给窗外的山林和庭院覆上一层白。
这个姿势有些别扭,但许颜的手臂环着她,很紧。李诗能听到她平稳的心
。
“……行。”
李诗握着筷子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不会。”
那数位板后来就一直放在书桌角落,李诗没再碰过。
李诗夹菜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把菜送进嘴里。
“过年我可能得出国一趟。”许颜忽然说,语气随意,“我妈非要去欧洲,大概十天左右。”
她握着李诗的手,在数位板上划动。线条歪歪扭扭地出现在连接的平板电脑屏幕上。许颜画了几笔。
饭菜摆在小茶几上。简单的三菜一汤。许颜吃得很慢,偶尔给李诗夹一筷子菜。李诗小口吃着,食不知味。
“真行?”许颜笑了笑,“不会又想着跑,或者找石
砸人吧?”
许颜来了,心情似乎不错。她没像往常那样急着
什么,而是拉着李诗坐到窗边的地毯上,背靠着沙发,一起看雪。
李诗慢慢从她
上下来,
得差点站不住。她低着
,整理好
子,扣子试了两次才扣上。然后转
,慢慢地、姿势有些别扭地走向一楼的卫生间。
“也是。”许颜转回
,看着窗外。
“你一个人在这儿,行吗?”许颜问,眼睛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