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诗看着她，许颜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睛很亮，专注地看着她，看着她的狼狈，她的屈从。

        然后许颜的手开始动，不是爱抚，更像是一种检视和逗弄，指尖分开的褶皱，浅浅地探入，又退出，按压捻着最感的那一点。动作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熟练，李诗的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一种混合着强烈羞耻和生理快感的战栗从脊椎窜上来，她用手背堵住嘴，把呜咽咽回去，开始发，靠着门板才能站稳。

        许颜靠得更近，几乎贴在她上，还有她自己的气味混在一起，许颜的呼在她的颈侧。

        “抖什么？”许颜在她耳边问，手上的动作没停，反而加重了些力。

        李诗摇，说不出话，快感的累积暴而直接，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被控的感觉，她的一条被许颜用膝盖开，姿势更加被动。

        当那阵剧烈的痉挛终于袭来时，李诗猛地仰起，后脑磕在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她死死咬住手背，才没叫出声，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还在余韵中轻轻抽搐。

        许颜抽出手，手指漉漉的，在昏暗的光线下反着光。她把手举到李诗眼前，让她看清楚。

        “就这点出息。”许颜说，她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慢慢干净手指，然后把用过的纸巾团成一团，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李诗沿着门板坐下去，校褪到弯，她浑无力，小腹还在轻微抽搐，眼泪终于下来，是无声的哭泣。

        许颜蹲下，看着她。“今天来我这。”

        李诗抬起朦胧的泪眼看她。

        “我带你去市里玩。”许颜伸手，用还算干净的手背蹭掉她脸上的泪，动作算不上温柔。“费用我全包。”

        “不想去？”许颜问，“也行。那我现在就发照片。”

        李诗摇，很轻微地摇。

        “点。”许颜说。

        李诗点了下。

        “说话。”

        “……去。”李诗的声音哑得厉害。

        “乖。”许颜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下午放学校门口等我。别迟到。”

        她走到洗手台前，又洗了一遍手，对着镜子理了理发和衣领，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轻轻合上，又弹开一条，走廊的光线漏进来一，斜斜地打在李诗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