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肤很感，李诗咬住嘴，抑制住颤抖，许颜的手指有点糙，刮着细腻的肌肤，她并不着急，是故意延长这种碰带来的折磨。

        李诗没说话。

        许颜的指尖探了进去。

        “快点。”许颜的语气里带了点不耐烦。

        李诗手指收紧，指甲掐进许颜的肤里。

        “聋了？”许颜挑眉。

        许颜走得很快，方向是楼梯间的卫生间，更偏僻一些，走廊里没什么人，预备铃在远响起。

        “用不了多久。”许颜说完，直接绕过课桌往外走，围着她的人下意识让开一条路，许颜走到门口，回看了一眼。李诗还站在原地。

        她的手从纽扣上移开，顺着校服外套的拉链，慢慢往下，停在李诗腰间，校服外套里面是衬衫，衬衫扎在子里。

        李诗放下笔，站起来，凳子刮过地面，她走到许颜课桌旁边。

        许颜的手伸了进去。内的布料阻隔了一下，然后指尖毫无阻隔地碰到了外阴，李诗从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这么紧张？”许颜说。她的手指尖勾住了李诗校的松紧腰边缘。

        李诗睁开眼，眼眶已经了。

        李诗浑一颤，猛地抓住许颜的手腕。“别……”

        许颜没抽手，只是看着她。“松手。”

        李诗别开脸，看着旁边隔间深绿色的门。“没有。”

        李诗闭上了眼睛。

        “你怕我？”许颜问。她的声音压低了，带着点气音。

        她在李诗面前停下，距离很近，李诗能看清她T恤上细微的纹理，能闻到她上香水味。

        “我再说一次，松手。”许颜的语气没变，但眼神冷了下来。“或者我现在就把照片发到群里。你选。”

        门在后合上，隔绝了走廊的光线和铃声，这个卫生间只有一扇小窗，光线昏暗，空气中漂白水的气味更，一共三个隔间，门都关着。

        许颜推开卫生间的门，走进去，李诗在门口停顿了一秒，跟了进去。

        “我碰你一下，你反应那么大。”许颜抬起手，食指的指尖轻轻落在李诗校服外套的第一颗纽扣上，沿着扣子边缘画圈。“弄得好像我怎么着你了。”

        旁边一个女生嗤笑了一声。

一下李诗，“过来。”

        冰凉的指尖隔着布料到肤，李诗往后退，后背抵在冰凉的门板上。

        许颜上下打量她，目光从她洗得发白的校服领口，移到她紧抿着的嘴。“跟我出来一下。”

        “啊！，好疼。”

        李诗跟了上去，她能感觉到背后那些目光。

        “那就好。”许颜把手机放回口袋，朝李诗走过来。“我怕你忘了，所以今天再提醒你一次。”

        李诗咙发紧。“记得。”

        “你刚才在课堂上，躲什么？”许颜问。

        李诗忍不住叫出来声。

        许颜关掉水，甩了甩手，水珠溅到瓷砖上，她从口袋里抽出张纸巾手，然后转过，背靠着洗手池边缘。“昨天我说的话，还记得吗？”

        许颜的手重新抽插起来，她的指尖往李诗小里面缓慢地移动。

        许颜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慢条斯理地冲手，水声哗哗地响。

        许颜嗤笑一声“呦这么感。”

        “别动。”许颜说。她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撑在李诗耳侧的门板上，挡住了去路。

        李诗的手指一一地松开，最后无力地垂落侧。

        李诗站在进门的地方，看着她。“你要干什么？”

        “撒谎。”许颜笑了一声，气息拂过李诗的耳朵。“你心很快。”

        “上上课了……”

        “有事吗？”

        “看着我。”许颜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