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螭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将话题重新拉回了他关心的方向。

        沉螭的目光在她脸上审视片刻，像是在读取她沉默背后的心思。

        沉螭的表情没有明显的变化，但他眼底的光微微闪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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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默了几秒，然后说：“告诉你又怎么样，去找他报仇吗？”

        沉螭冷笑一声，裹着一丝冰冷的锋芒，让他那张致的面容瞬间染上了一层危险的意味：“当然是让他验相同的痛苦。”

        她不喜欢陆叙州，甚至可以说她厌恶他，厌恶他的暴、他的强势、他那种理所当然的占有。

        但她没有害他的想法。她不想成为任何人的帮凶，哪怕那个人是陆叙州。

        楚之棠将通讯放到一边，抬起，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静自然：“有点不舒服，不过现在没事了。”

        楚之棠沉默片刻，然后闷闷的说：“所以，你只是因为自己也感觉到了痛楚才会生气，而不是为小蛇的生命惋惜。”

        “嗯，我知。”楚之棠点了点。

        宿舍的门被推开了。

        楚之棠看着面前那些还冒着热气的饭菜，心里涌起一丝说不清不明的情绪。

        “可能是没睡好，”楚之棠垂下眼帘，避开了他的目光，“休息一下就好了。”

        阳光在窗台上投下一片温的光晕，几只麻雀在树枝间跃，发出细碎的鸣叫声。

        傅言川伸手探了探她的额，掌心的温度带着一丝关切：“没发烧。你要是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们，别自己撑着。”

        “我没有维护他。”楚之棠立刻反驳，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快，要急。

        楚之棠更不想告诉他了。

        楚之棠别开目光，看向窗外。

        “棠棠，你在更衣室呆了好久，”傅言川放下纸袋，走到她面前，目光里带着一丝担忧，“是不舒服吗？”

        他们看到楚之棠坐在床边，手里握着通讯，屏幕上还亮着通话结束的界面。

        “那它相当于是你的实验成果？”

        而后他开口，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凉意：“你不说我也会知。只是没想到，你居然会维护他。”

        她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青菜送入口中，慢慢地咀嚼着。饭菜的味在尖上化开，带着一种平凡的温。

        傅言川和季诺维见她开始吃东西，神色稍微放松了一些。

        季诺维走过来，在她边坐下，目光仔细的打量着她的脸色：“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还是昨晚没睡好？”

        他的目光透过屏幕定定的望着她，带着一丝不容回避的执着：“你还没告诉我，凶手是谁。”

：“可那条蛇和我共感。它痛的时候，我也会痛。”

        傅言川和季诺维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傅言川手里还拎着一个纸袋，里面装着从食堂带回来的午餐。

        季诺维将纸袋里的午餐拿出来，摆在她面前：“先吃点东西吧，不怎么样，饭还是要吃的。”

        他默了几秒，淡淡开口，带着一种从容的坦然：“那条蛇是我培育出来的，它的生命是我赋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