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  残忍

        楚之棠回到宿舍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片刻，shenti深chu1还残留着那种被反复贯穿后的酸胀感，花xue里依然有温热的yeti在缓缓渗出，浸shi了内ku的布料。

        她拖着疲惫的shenti走进浴室，简单冲洗一下。

        热水冲刷过pi肤时，那些被rounie过的痕迹在镜子里清晰可见，腰间青紫的指印、锁骨上细密的吻痕、大tui内侧被磨红的pi肤。

        她闭上眼睛，任由水liu从touding倾泻而下，试图将那些画面从脑海中冲刷干净。

        换好衣服出来时，通讯qi响了。

        屏幕上tiao动的名字让她微微一愣――沉螭。

        她的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按了下去。

        他的脸出现在屏幕上，依然是那张让人移不开目光的脸。

        他的长发散落在肩tou，几缕发丝垂落在额前，衬得那张本就苍白的面容更加清冷。

        五官jing1致得近乎不真实，眉骨高ting，鼻梁笔直，下颌线条锋利如刀裁，而那双暗紫色的蛇瞳正透过屏幕定定的望着她，眼底带着一种幽深的、近乎委屈的光芒。

        “被军棍碾死的那一刻，”他的声音幽幽传来，低沉而缓慢，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浮上来的气泡，“你知dao我有多痛吗？”

        楚之棠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想起那条小蛇在军棍下痛苦扭动的样子，想起蛇骨被碾碎时发出的清脆声响，想起它最终ruan下去的shenti和沾满灰尘的白色鳞片。

        她当时只是觉得有些于心不忍，却没有深想，那条小蛇和他共感，它感受到的痛苦，他也会感受到。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dao该说什么。

        “你也不知dao救我。”他的声音又幽幽的补了一句，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控诉。

        “我还没反应过来，它就死了。”楚之棠辩解dao，透着一丝底气不足。

        她说的是实话，从陆叙州发现那条小蛇到军棍落下，前后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她gen本来不及zuo出任何反应。

        沉螭没有接她的话，只是垂下眼帘，睫mao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浅淡的阴影，声音依然幽幽的：“是谁把它弄死的？对一条小蛇下手，也太残忍了。”

        楚之棠没有回答。

        她没有说出陆叙州的名字，只是沉默的看着屏幕里的他。

        他说“残忍”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谴责，仿佛他真的在为那条小蛇的生命感到惋惜。

        这让她觉得有些hua稽。

        在原著里，他是那个为了达成目的不惜屠戮无数生灵的前任教皇，是那个让整个星际都为之颤栗的黑暗存在。

        从他口中说出“残忍”二字，就像从深渊里传来的一声叹息，带着一种荒诞的反差。

        她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我觉得你也ting残忍的。”

        声音很小，但沉螭显然听到了。

        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在她脸上，暗紫色的蛇瞳微微眯起，声线带着一丝玩味：“此话怎讲。”

        “你不也吃蛇吗？”她说，带着一丝赌气般的直白。

        沉螭嗤笑一声，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却又不完全是嘲讽，更像是一种对她天真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