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谢允冉打断了她,这次语气更加冷淡。
沉默降临。徐弱熙感到一阵挫败感,但也理解他的防御。创伤让人筑起高墙,而她的每一次尝试接近,都可能被解读为入侵。
“关于薄荷糖,”她最终还是决定解释,“我很抱歉。我不知
...”
“你不知
什么?”谢允冉突然转过
,直视她的眼睛。这是今天他第一次真正看她,眼神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尖锐,“你不知
我有问题?不知
我有心理疾病?不知
我是个需要被‘照顾’的可怜虫?”
他的话像针一样刺人。徐弱熙愣住了,不知
该如何回应。
“班主任让你接近我,对吧?”谢允冉继续说,声音依然很轻,但每个字都带着重量,“给你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我的‘病情’,告诉你该怎么‘照顾’我。然后你就照
了,多么善良,多么负责。”
徐弱熙感到一阵难堪。他说得对,也不对。最初确实是班主任的要求,但后来...后来她确实开始真正关心,开始真正想要帮助,而不只是完成任务。
“一开始是这样。”她诚实地说,“但现在不是。”
“那现在是什么?”谢允冉追问,眼神锐利得像要穿透她的防御,“同情?好奇?还是圣母心泛滥,想要拯救一个破碎的灵魂?”
这些话太尖锐,太准确,让徐弱熙几乎无法呼
。她确实同情他,确实好奇他,也确实...想要帮助他。但这些感情是真实的,不是表演,不是任务。
“我只是...”她试图找到合适的词,“我只是觉得...你不需要独自承受。”
这句话让谢允冉的表情出现了微妙的变化。那种尖锐的敌意稍微缓和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层的疲惫。
“每个人都是独自承受的。”他说,重新转向窗外,“最终都是。”
“但至少可以...不那么孤独。”徐弱熙说,这句话更像是自言自语。
谢允冉没有回应。阳光移动着,照在他侧脸上,照亮了他睫
投下的阴影。他闭上眼睛,深深
了一口气,然后又缓缓呼出。
“薄荷糖。”他最终开口,声音平静了许多,“小时候被绑架时,绑匪每天给我一颗薄荷糖。那是唯一能让我暂时忘记恐惧的东西。”
徐弱熙的心脏轻轻一紧。果然如此。
“获救后,我再也没吃过。”他继续说,“那种味
...会让我回到那个地下室,回到黑暗中,回到那种...绝望中。”
“我不知
。”徐弱熙低声说,“对不起。”
“你不需要
歉。”谢允冉说,依然闭着眼睛,“你只是不知
。就像我不知
你的故事一样。”
这句话让徐弱熙感到一种奇怪的共鸣。是啊,她对他的创伤一无所知,就像他对她的困境一无所知。他们都在黑暗中摸索,试图理解彼此,却总是碰到看不见的墙
。
“我可以知
吗?”她问,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这太直接,太冒昧。
但谢允冉似乎并不介意。他睁开眼睛,看向她。“知
什么?”
“你的故事。如果你愿意说的话。”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徐弱熙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他说:“也许有一天。但不是今天。”
这个回答既不是拒绝,也不是接受,而是一种悬置的可能
。徐弱熙点点
,表示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