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秦斫年走了两步又重新回过来，“新来的那个高层你见过了吗？”

        而A作为最高等级，高B等一点是A等，是B等的百倍千倍也是A等，每一个A等都不可避免会备受关注。

        苏若渝依旧不为所动地说：“我帮你转给她。”

        苏若渝发完消息抬起，没怎么想就知秦斫年在说谁。

        “直觉。”秦斫年不负责任地说，“现在还没人知他的神是什么，而且他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秦斫年也的确有很多事情要理，他把手心里的小鱼苗小心地放回灰狼嘴里，拍拍灰狼的脑袋，从床上下去。

        秦斫年盯了苏若渝半分钟，见他没有一点要松口的迹象，又想到自己边确实还围着一群就等他咽气了来啖他血肉的“秃鹫”，也没有再强求。

        苏若渝看秦斫年不像是在开玩笑，在短暂的怀疑后想到了另一个可能。

        “莫安浔？还没见过。据说是总统的亲信，但现在塔高层完全是一个泥潭，除非来场铺天盖地的海啸，否则单凭他一个人……”

        他在上摸了摸，拿出手机给苏若渝转账。

也能猜到她很缺钱，如果你真想感谢她，拿钱吧。”

        他停顿了一下，“理论上所有哨兵都会在塔里长大成年，除了少数和你一样一毕业就直接到后勤岗的哨兵，大分哨兵都会先在前线工作。”

        他一边编辑备注，一边都不抬地对秦斫年说：“醒了就赶紧，别在这儿浪费医疗资源。”

        但没想到秦斫年也笑了，“他说不定还真的是海啸。”

        他的眉微微皱起，“你说他是‘海啸’？”

        “如果他真的是‘海啸’……”苏若渝发现自己一时间都不知该怎么表述自己的想法，“这太疯狂了，总统他到底在想什么？”

        苏若渝忍无可忍地说：“你能不能动动你的脑子？我自己有钱，不至于偷你的钱。”

        “拿钱是小事，但我没有她联系方式，怎么转给她？”

        可是没有人能真正不留痕迹凭空出现。如果这些痕迹不在明面上，那么就藏在地下。

        “我私下打听了一下，无论是特别行动组、污染防控局还是地方塔制区，之前都没听说过这号人。”

        苏若渝笑了一声，带着点轻视。

        而A等哨兵和B等哨兵听上去只差了一个等级，但在实战中他们的表现差距很大。A等可以平推大分能令B等感到棘手的污染事件。

        苏若渝没否认，收下秦斫年转给他的巨款后，直接转给嘉禾，备注：“秦组长的病情有所好转，这是他的谢礼，请务必收下。”

        “那你上次怎么还让程挽给你转钱……”秦斫年刚说完，想起前因后果后自己想到答案了。

        “别克扣啊。”秦斫年一边转一边说，“你要是连这个钱都要贪掉点的话，我就真看不起你了。”

        塔对A等的评定很保守，A等哨兵和向导一直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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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了一声，“那次是你在帮程挽给她转钱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