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主上菜时看到她们就两个人，还惊讶地问：“你们就两个人吗？点这么多吃得完吗？”

        他睁开眼睛，面前是一片黑暗。他能感觉到自己全都被约束带紧紧捆着，下半张脸似乎还扣着什么东西。

        他应尽的义务是什么呢？嘉禾想，是改革塔现在充满腐败和压迫的现状吗？

        他的小鱼刚孵化出来，但他一路上涨的神负荷已经平稳住了，还隐隐有下降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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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刚走，店主也把烤串端上来了。

        他试了一下，可以暴力挣开约束带，不过他没这么，“有人在吗？”

        等店主上完菜离开后，佟瑰年才和嘉禾说：“我现在感觉他其实还不错。”

        没人回答，但很快他就感觉自己上着的东西被取下来了。

想标榜自己是个好人，我只是想履行我应尽的义务。”

        嘉禾不是母爱泛滥在想她的鱼宝宝，而是她总有种莫名的直觉，这几条小鱼会给她带来很大的麻烦。

        塔高层盯他这个位置盯得很紧，一直想着把他送去人主义毁灭，换自己的亲信来坐。

        就像程挽现在锲而不舍地来找她是因为从她这儿得到了一条小鱼，虽然苏若渝看上去没什么变化，但现在又多出了一个神更凶的秦斫年。

        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灯，想起莫安浔说的监狱理论，又想起程挽和苏若渝的小鱼。

        嘉禾点，“那就祝他干久一点，别这么快被赶下台。”

        嘉禾如梦初醒地拿起手机去看点单记录，菜单长的一下都划不到底，莫安浔把店主推荐的菜品每样点了六串，其他的菜品都是各两份。

        “没关系，我们一会儿打包。”佟瑰年说。

        莫安浔请的一顿饭连带着承包了佟瑰年和嘉禾第二天的中饭和晚饭，嘉禾吃完最后一烤串，觉得自己一个月都不想再吃烧烤了。

        苏若渝把约束带解开，没有理会秦斫年的废话，“你昏迷了两天，情况我没有上报，但不代表你完全没有麻烦了。”

        秦斫年坐起，抓了一把凌乱的发，“啊，我知。”

        光线刺进来，他下意识眯起眼睛，视线聚焦在面前晃动的人影上，“哟，苏医生，好巧。”

        嘉禾在懊恼的时候，秦斫年才刚从昏迷中苏醒。

        不过比起这些老掉牙的权力斗争，秦斫年更关心另一件事。

        莫安浔没有再继续往下说，因为店里有其他客人进来了。

        她有点后悔当时直接答应给秦斫年深度生理疏导了，不能不能成功拒绝，她至少应该先试试看拒绝的。

        秦斫年醒来的时候程挽还在值勤，他第一个见到的人是苏若渝。

        “那个趁我昏迷的时候夺走了我的清白，还擅自给我生了个孩子的向导呢？”

        “很高兴今天能和两位交想法，这顿饭我请客，两位慢用。”莫安浔说完，对她们微微颔首后，和他的跟班转离开了。

        太久没说话，他的声音都有点沙哑。

        他似乎并不打算真的留下吃饭，在和她们说完后就站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