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从她的阴口往外渗，浸了她下的革，那片在她的底下一点一点地扩开，正在从温的变成凉的。“因为他来找你谈判。因为他想让你撤回举报。因为他想帮我。而你把他打成那样。”

        “他想帮你。”艾拉里克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所以你来这里，是为了他。"

        "我来这里是为了我的法案！"艾莉希亚的声音劈了，嗓子里有什么东西裂开了，大概是刚才叫得太久，声带磨坏了，现在只能发出这种又尖又哑的声音。

        “我的法案！我的事业！我两年的心血！两年！”

        “你的法案需要他。”艾拉里克说。“你的事业需要他。你需要他。”

        艾莉希亚盯着他。他站在沙发前面，衬衫前襟上还沾着她扔上去的那团巾留下的水痕――水渍在淡灰色的布料上洇开了，形状不规则，边缘正在干，中间还是深色的――领带不知什么时候被扯掉了，和那几支从笔筒里出来的签字笔一起搁在办公桌旁边的地毯上，子拉链没拉，带扣松着垂在骨上，金属扣碰着金属环，他每次呼扣环就轻轻晃一下，发出极细的叮的一声。

        “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他。你的法案需要他的家族。你的事业需要他的帮助。你来这里是因为他受伤了。”

        “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艾拉里克蹲下来，蹲在沙发前面，膝盖压在那块深蓝色的进口地毯上――就是那块他搬进办公室时自己挑的、不知还洗不洗得干净的地毯――和她平视。他的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手指的位置离她的大只隔了几厘米，她能看到他的指甲，剪得很整齐，每一都一样短。

        “因为你爱他？”

        艾莉希亚的口在起伏，衬衫的领口歪着，左边多出来的那截布料随着她的呼一鼓一瘪，锁骨上面那块牙印从布料的隙里出来又缩回去――上面四个点下面四个点，中间一弧形的压痕，犬齿留下的那两个点比其他的深：“你觉得我爱他？你觉得这是关于爱不爱的问题？”

        “你不爱他吗？”

        “我们是联姻。”艾莉希亚说，她的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无名指上的婚戒在灯光下反了一下光：“你需要我的政治资源，我需要你的商业支持。如果你继续这样下去，我们两败俱伤。”

        “所以你要我怎么？”

        “撤回举报。想办法修复和莱茵哈特家族的关系。让我的法案能够继续推进。”

        “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