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毁了我的法案。”她的声音在抖。“你知不知你了什么？”

        “我说了别碰我！”艾莉希亚吼出来，声音尖利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在办公室的四面墙之间弹了一下。她放弃站起来了，靠回沙发里，把散落在坐垫上的衣服拢过来――衬衫从衣领到下摆皱成了一条拧过的巾，内衣的肩带缠在袖口上，裙子不知什么时候被踢到了沙发脚那边，她得弯腰够才够得到，弯腰的时候阴口又渗出了一点，温的，她夹紧了。扣扣子的时候手一直在抖，第二颗扣进了第三颗的扣眼里，她拆开重来，但是手指摸不准那个小小的扣眼在哪里。

        她没有再拆。

        艾拉里克的手环着她的腰，下巴压在她的。他的心还没慢下来，但艾莉希亚累透了。

        艾拉里克伸手想扶她。

        艾拉里克抱紧她，两只手都环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他的上。他继续往上，延长她的高。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不规则――他也快了。

        最后的时刻他停下来，腰在最深不动――阴整埋在她里，她能感觉到它在，一下又一下：抵着她的颈口在，然后涌进来了，一一的，填进她阴最深那个凹陷里。她的阴还在收缩，在高的余波，每一次收缩都挤压他，把往更深推，同时又把多余的往外挤，有从他们交合的地方渗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

        艾拉里克看着她，右手食指和中指在蹭拇指的侧面"我可以――"

        “。”她低声咒骂。

        他们保持这个姿势。

        “别碰我。”

        她自己抢过巾，抽了几张叠在一起，从大往下，到膝盖，巾上留下一片半透明的白，她把那几张成一团扔在他的衬衫前襟上。她想站起来，但她的不听使唤，膝盖一，又跌回沙发里，革面料发出一声闷响。她又试了一次，手撑着沙发扶手，大在发抖，使不上力。

        艾莉希亚一把打开他的手。

        这一次高是从最深涌上来的，从盆底那层肌肉开始，往外扩，一波，又一波，她的阴收缩，夹紧他的阴，痉挛从里面往外面推，推到大，推到小腹，推到肋骨下面那圈横膈，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从骨里往外抖，大夹着他的在打颤。

        “你知他为什么受伤吗？”她坐在沙发上抬看他，

        她的肌肉在发酸，阴里面胀胀的――被撑开太久了――从后颈到肩膀到耳朵下面，被他咬过的地方都在往外鼓着发，她已经在想明天穿什么才能遮住。也是，被他过咬过，现在贴着内衣布料都疼，衬衫的扣子压在上面她倒了一口气。她的心还在她的耳朵里响。。

她忍不住，一边被他一边骂，每一个词都被他往上的动作撞出来，混着她自己不想发出的声音。

        “你可以什么？”艾莉希亚打断他。“你可以撤回举报？你可以让亚瑟的伤好起来？你可以让他的家人不恨我？”她把衬衫最后一颗扣子扣上了，低的时候却发现扣错了，领口歪向一边，左边的布料比右边多出一截，在锁骨那里鼓起一个小包，把底下那块他咬出来的牙印遮住了一半。

        艾拉里克把她从他上抱下来，让她坐在沙发上。他抽出来的时候从她的阴口涌出来，比刚才多，她的大内侧又淌下去一，到膝盖弯才停住。他走到办公桌前，拉开第二个抽屉――就是那个放按摩的抽屉――拿出一包清洁巾，回来，蹲下，手指只用指尖碰她的肤，从她的大内侧开始。

        艾莉希亚趴在他的肩膀上，着气，还在发颤，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他正在变的阴。开始从她的阴口往外溢――起的阴在变，不再住那个出口――顺着她的大内侧往下，滴在他的大上，滴在沙发的革面上，她听见落在革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