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打算放过她，要叫下一位同学。

        秦晚却不知哪里上来一气。他想要她出丑，她偏偏要他看着她没有出丑，不仅不出丑，她还要表现得出乎他的意料。

        她开口制止了他翻点名册的动作。

        “但书，是指情节显着轻微，危害不大，不认为是犯罪。”

        她尽力支起腰背，压抑下的不适和抖动，隔着半个教室坚毅地和他相望，目光里是极力忍耐的光在闪动。

        沈赫的手指一顿，漫不经心问，“你在发抖，真的没事吗？”

        她自若摇。

        绷不住的反而成了沈赫。

        他似乎刚想说些什么，下课铃恰好响起，他将书一合。

        “下课了，我陪你去趟医务室。”

        他带她去的却是他的办公室。

        刚一进门，秦晚就被他抵在门上，她的鼻息传来熟悉的雪松香气，她却实在无力去抵抗，缓缓顺着木制的大门坐在地上。

        四肢百骸如电般穿过，她终于能毫无顾忌地展出自己上的感觉，小里不停地有水出，顺着她坐在地上的姿势到她的大，又滴在地上。

        她小里的震动从来就没有停过，即使是他在假装十分关心她的时候，也不曾把真正让她难受难捱的关掉。

        她不想去抱怨什么了，对一个发疯一样的狮子，永远没有理可言，越反驳，越被吃抹干净。

        忍耐了一整节课的呻终于能在这个时候肆无忌惮地发出声来，她像个眼里只有渴望的女人，岔开坐在地板上，双手用力抓紧着衣摆，微仰着阖眸张口发出细碎的呻，偶尔浑抖动两下。

        像失去了意识的娃娃。

        沈赫就站在她的面前，默默看她，一言不发，半晌垂眸关掉了。

        秦晚下的感觉终于消失，她仍坐在原没有动弹，过了好久才睁开朦朦胧胧的眼睛抬脸看他。

        他背着光，整个人浸在阴影中，一双眸子沉沉的，看不出在想什么。

        与他在无言中对视几秒，她笑了。

        “沈老师，玩够了？”

        沈赫却不接话，只抬抬下巴，“地上凉，别坐着。”

        说这，他伸手去拽她的胳膊，却被她轻轻抽出。

        她整个人倒在门上，像一点气神都没有，闭着眼睛深口气。

        “我只是忽然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莫名其妙。如果说那天晚上还在我的认知范围内，后面的一系列，包括现在，都让我觉得，匪夷所思。”

        她整个人看起来沉静极了，仿佛只是靠在门上小憩，失去血色的嘴一开一合。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想不通。”她心里发慌，生怕沈赫这个疯子因为她说的话生气，又补充，“只是想问问而已，起码让我有个继续的理由。”

        沈赫面色似有一瞬的动容，却立恢复了清冷孤傲的模样。

        “我说过了，你可以看作是我对你有些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