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他还有良心。

        14.

        她用力按着桌子稳住自己，抬扯出一个笑，“没事，真的。”

        他的目光最后回到了她那双被泪水盈满的眼睛上，他竟觉得说不出话，垂着眸和她对望许久，才撇开眼睛。

        课上了大半，秦晚也缓得差不多了，小里的并没有停，只是以稍微低一些的频率震动着，他果然还是不肯放过她。

        沈赫却关心极了，“你的状态好像确实不太好，真的不用么？”

        她垂着脑袋摇摇，“不用，我没事。”

        尹洋说到一半，被沈赫打断。

        他回了讲台，秦晚不尹洋在耳边问这问那，又一次把埋进了手臂里，却感受到小里的震动频率低了很多。

        “原来是你，舒服一些了吗？”

        “肚子疼？肚子疼怎么还来上课了？这可不行，我...”

        她眼委屈和羞耻，望向沈赫，指望他能看出她眼里的祈求，别让她在大家面前出丑。

        只要不开口说话。

        “既然这么不舒服，就让同学带你去医务室看一下，正当理由，我不算你缺勤。”

能是吃坏了...啊！”似乎是沈赫故意调大了力度，她小里的忽然震动得更加剧烈，让她没忍住叫了出来，她忙抬看了眼附近，幸好没人注意到她，她又低声解释，“有些肚子疼，没关系。”

        果不其然。

        秦晚被点到，只好晃晃悠悠站起来，双打颤站不稳当，手撑住桌子，低着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脸上的表情。

        秦晚抬脸看向他那副虚伪的关切模样，也回他一个假到不能再假的笑。

        可沈赫却似乎更有兴致了，径直从讲台走了下来，走到了她坐的位置边上，将手撑在上面，俯轻声问她

        秦晚无力拒绝，也不想抬，趴在桌上看似一动不动，实则在桌下偷偷地夹着，咬忍着中的呻。

        她高了。

        沈赫沉静的目光扫过她的脸，片刻垂眸，翻了翻点名册

        却看到他眼眸笑随手解开了手机屏幕，在上面划了一，顿时，她下的像疯了一样剧烈震动，像几大的手指同时在她的花里抽插着，她清楚地感觉到有水从她的花里了下去，她的比刚才更，实在站不住，她破罐破摔地坐回了座位上，又把埋进手臂里。

        她不想再他会怎么惩罚她了，打也好骂也好，用那种恶心的事情作践她也罢，她现在完全顾不上这些了。

        她出的眼睛泛红，眼眶泪，脸颊上的泪痕还清晰可见，眼底是显而易见的绝望和祈求，他能看得到桌下她的双紧紧夹着，不停地换着姿势，弓起的背颤抖着，一直颤栗到发尖。

        沈赫扬扬眉，一副有些惊讶的模样。

        “老师，真的不用了。”

        “...好。”

        好在她已经能适应间的濡，她早就猜到沈赫会想让她在课上出丑，特意好了准备，垫了护垫，才不至于在子上显出水渍。

        好在频率够低，她好歹可以忍着，不让自己的情绪外。

        尹洋看到沈赫站在离自己一米远的地方这么温柔的说话，说完还看了自己一眼，心都快出来，忙接话：“对啊，老师都这么说了，咱们就去吧！”

        “秦晚同学来回答一下。”

        片刻，秦晚从胳膊中出了通红的半边脸，偏向沈赫那一边。

        “老师，她好像有点肚子疼，请问我可以带她去医务室吗？”

        秦晚的弦立刻绷紧。

        狼狈至极，像被水打的猫，一利爪无释放，只能乖乖俯首求人。

        沈赫竟怔在原地。

        “第四排靠走廊的同学有什么事？”

        尹洋眸色一闪，自告奋勇站起来。

        “没事了，谢谢老师。”

        沈赫在教室最前方的讲台远远看了她一眼，手指屈起敲敲桌子，“那位同学，需要去医务室吗？”

        “接下来请一位同学复述一下但书的义。”

        她的声音轻轻的，却听得出是在忍受着什么，一字一句像从咙里挤出来的。

        她快坚持不住了。

        她吞咽了口，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