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飞光半醉半醒,隐约放纵自己的出格。然而嘴chun上的刺痛,让他瞬间惊醒,盯着贺书卿危险的目光,不自觉回味了阴差阳错的吻。
连飞光的异能仿佛放大,贺书卿清冷气息禁yu又xing感的矛盾,微凉的柔ruan薄chun宛如电liu,酥得连飞光chunban发tang,热意一路漫延到他的脸上,心如擂鼓。
贺书卿下意识tian去chun上溢出的血滴,嫣红she2尖带过的水光,惑人心神。他的眸子冷淡微怒,嗓音动听如玉石:“怂了?”
连飞光什么也听不见,小腹燃起的一gu燥热,产生破坏一切的yu望。他破天荒想撕破贺书卿淡漠的外表,惹出情yu中的迷乱。
“啊――”连飞光僵ying收回缠在贺书卿shen上的手脚,脑袋撞上床tou,崩溃地喃喃自语,“我一定是醉了…不对,我疯了……”他像春天的小狗,血气方刚对着贺书卿发情,毫无人xing!
贺书卿拍上连飞光线条liu畅的脊背:“你到底醒了没?去洗澡,臭死了。”
贺书卿的掌心柔ruan,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落在后背上莫名的温nuan。连飞光shenti微抖,转过shen:“书卿,我手受伤了。”
卸掉异能的伪装,连飞光的手心伤痕累累,pei着他无辜的眼神,可怜兮兮的。
贺书卿被肉麻到了,连飞光的xing子洒脱,居然学会了卖可怜。他勉强拉着青年的手:“怎么弄的?很疼?”
连飞光发觉自己演的太过,他若无其事地笑:“试炼场留下的。”他为了贺书卿对抗试炼场的伤痕,不是现实治疗可以缓解的。
他慢悠悠转了个话tou,桃花眼弯弯:“不疼,就是我洗澡不太方便……”
他想再确认一次,最后一次。贺书卿究竟有什么魅力,让他不断产生混乱?
贺书卿嫌弃:“你想让我帮你洗澡?”
他眼睛里只有两个字:“zuo梦。”
“诶诶诶…”贺书卿一起shen,连飞光抱住他的腰,开始耍赖pi:“好兄弟帮帮忙。我喝醉了,晕倒在浴室怎么办?”
酒壮怂人胆,何况他胆子本来就不小。
贺书卿笑了,男主角这是羊入虎口,他陪着玩玩:“松手。”
连飞光不死心,口不择言:“就求你这件事,别伤了为父的心啊……”
贺书卿勾chun一笑:“好,爸爸帮你洗。”
连飞光还没开心三秒钟,被贺书卿cu暴地撵进浴室,笑容迷人又危险:“脱…干净。”
连飞光手包成了猪蹄,淋了一tou凉水,整个人发抖。他得寸进尺黏糊糊地趴到贺书卿shen上,tuiruan得仿佛要倒地不醒:“好凉……”
“你是小孩子吗?别碰我。”贺书卿把连飞光sai进浴缸,放了温水。他整齐修shen白衬衫打shi,肤色若隐若现,挽起袖子的手臂线条漂亮又勾人,“等你酒醒了,教你zuo人。”
连飞光第一次让贺书卿衬衫下的pi肤晃花眼,他缩了肩,面颊发红,想不通贺书卿生气也这么好看?
连飞光像个小孩子盯住了贺书卿的衬衫,拉着人进入浴缸:“脏了,洗一洗。”
贺书卿看了一眼连飞光:“太小了。”
连飞光热情地拉人:“不小不小。”
两个大男人挤在浴缸,西装shi透膝盖弯起,半遮半掩的暧昧。水声细碎,连飞光面对着贺书卿杀伤力极强的脸失魂落魄,他们双tuipi肤贴pi肤,温度亲密无间地传递,连飞光空落落的心sai得满满当当。
贺书卿笑了笑,明知故问:“连飞光,你喝醉变小孩子了?”
连飞光面色发热:“你才小孩子,小爷是真男人。”他一点就炸和贺书卿闹起来,水哗啦啦泼到瓷砖地面。连飞光有意无意地四肢纠缠,shenti磨蹭出不一样的热度。水里不小心一hua,他的手ca过了贺书卿的kua间,忙不迭收手,安静片刻后干笑:“份量不小啊,你不会ying了吧?”
贺书卿毫不介意和连飞光比突破下线:“是你不够大,见识少。”
连飞光在梦里的记忆模糊,但的确被折腾得不清。他忘了教训,不信邪地挑衅:“chui牛吧,连衣服都不敢脱。”
贺书卿拉着连飞光的手,贴着薄薄的西ku往上摁,清俊眉眼坦坦dangdang,“现在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