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飞光快感过后的脖颈覆着细汗,不知是爽的,还是吓的。他居然想着贺书卿的脸she1了出来?细思极恐,比掉进生死攸关的试炼场还可怕。
不正常,太不正常。
zuo春梦就算了,他现在可是清醒的!
贺书卿长的再好看,也是个男人啊,还是他兄弟!
连飞光捂着脸锤了几下床tou,像咸鱼翻gun:“艹啊啊啊――”
过dao的声控灯让青年崩溃的喊声惊得闪了闪。
连飞光猛坐起shen,rou了rou帅气的脸:“一定是试炼场的错!”
贺书卿不该把婚纱穿的那么好看,如果他是女人,连飞光就上了。连飞光从来不知dao,贺书卿长的这么符合自己的审美。
不行,不能玷污他们纯洁的父子情!
连飞光又扇了自己一巴掌,冲进浴室洗去肮脏的思想。
他约了一群俊男美女喝酒,风liu张扬的连少要重出江湖了!
众人都知dao,连少对漂亮的女孩子温柔似水,几乎有求必应。
酒吧vip包厢有节奏感的音乐回dang,各色的酒杯晃动,年轻肆意的面孔笑意yinyin。
连飞光坐在人群中央,shen边人热情介绍娱乐圈的新人,御姐型飒爽帅气、清纯型可盐可甜、妖艳型风情万种、清冷型高贵冷艳等等各异美人,美貌惊艳看得人大饱眼福,shen心愉悦。
连飞光一反常态,兴致缺缺地喝酒。
旁人看了奇怪,小声dao:“不够漂亮?”在场都是一等一的美女,怎么这位颜控少爷不动如山?
连飞光平心而论:“漂亮,就是…少了点什么。”
美则美矣,没有让他心动的瞬间。
连飞光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shen。他不愿为一棵树放下整座森林,就算想认认真真找个伴,也没有非谁不可的感觉。
别人只好接着问dao:“那连少觉得什么样的才好?”
连飞光尝了一口酒,多情的桃花眼醉人,chun角微勾:“长相无可挑剔的完美,shen材万里挑一。不笑时不把人放在眼里的冷,笑起来又勾得人心yangyang的。高高在上可远观不可亵玩,又让人想狠狠玷污他,拉下凡尘……”
连飞光忽然回过了神,吞下越来越暧昧的字眼。他垂下tou,脸色微沉,困惑又矛盾。自己以前的审美是越漂亮越好,shen材撩人又带劲儿,刚才是说胡话了。
别人一句戳穿了真相:“这样的大美女可不多,连少是心里有人了?不带出来让大伙见见?”
坐在连飞光shen边的女孩子好奇又不服气:“我也想看看有多美,让连少动心。”
“怎么可能?”连飞光脱口而出,仿佛被侮辱了一样tiao脚,“我又不是变态!”
连少的反应这么大,周围人顿时不敢开玩笑了:“是是是……”
连飞光猛灌了一瓶酒,喃喃自语:“我是男人。”不可能会对一个男人动心。他又没有变态的癖好,书卿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连飞光有钱有权又长的帅,连开了几天party。周围莺莺燕燕不少,他一直带着笑,却没真正带谁回家。传闻中风liu潇洒公子哥,隐隐有些落寞。
中午,沙发上有个小姐妹在刷手机。
连飞光无意看了一眼,眸子第一次有了神采:“你在看什么?”
小姐妹面色微红:“贺老师的新电影。”
手机屏幕上剧组的海报,其中贺书卿shen着白色长袍,墨发如绸。他眉眼jing1致清冷,鹤立鸡群宛如古代的贵公子,高贵优雅。
连飞光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几天没见贺书卿,时间好像过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