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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拟梦境和夜生花

圣坛前的泠石阶梯,晶花缓缓攀爬上第一阶,在黑暗中看更像是凭空生出一段来。拉普勒斯迟疑了一下,这些晶花似乎在等待他,在没有踏上来之前就不会攀到下一阶。

        那家伙到底怎么设计出来的……拉普勒斯如此想着,登上了依次被“点亮”的阶梯。他不得不佩服图鲁伽克在智能技术方面的才能,而且,怎么讲呢,想法独特,花狸狐哨。

        圣坛上,现任大祭司正端坐于御座。他注视着迎面而来的拉普勒斯,青蓝的长帽斗篷,银白的厚锦披肩,四周的烛火给这一清冷增添了一份意。待继任者屈膝于他的跟前,大祭司将自己前的银色蔷薇纹章摘下,为拉普勒斯上。奥萨握起养子的手,吻在手背上。他想要说什么,可抬起对上的却是一张冷漠的脸,神情中透出骨的厌恶与蔑视。拉普勒斯迅速将手抽回,“您该念诵祈祷词了。” 他如此说

        奥萨缓过神来,咕哝了几声,清了清嗓子,开始念诵祈祷词。

        这些年来,奥萨一直以为养父子的关系也好,年龄的差距也好,都不是阻碍。刚开始对方还并不是很适应这样越界的关系,但些许尝试之后,拉普勒斯似乎变得不再抗拒,甚至主动求欢――现在的他却是判若两人。

        不等祈祷词念完,拉普勒斯便起视着养父走下御座。原本应由上任大祭司取下的披肩他也迫不及待地自己取下,甩到养父手里,自己径直登上御座,俯视四周――即使现场空无一人,他知所有人,无论信徒与否,都在各自的虚拟梦境中朝拜自己。奥萨退位后便与普通人无异,他跪在新一任大祭司前,并将披肩所牵出的白纱摆放平整,铺在御座之前。

        拉普勒斯突然站起来,揪住年迈养父的衣襟,把他的直直撞向御座的一角,一次又一次,手震麻了也没有停下的意思。见眼前这滩血肉模糊的东西不再挣扎,他拖着不知生死的养父,践踏着铺在脚下的白纱踩出一个个血脚印,将没有动静的推出圣坛边缘,踩住脚,仅拉扯住斗篷的扣链。他朝那个早已扭曲变形的颅吐了一口痰,松开了手――

        所有人都会惊呆的吧,如果他真的这么。然后他会被审判,在人们的唾弃声中被放到北极盆地――那是一片改造失败的废弃之地,被用来放“罪大恶极”的教徒,让他们在极端的环境下自生自灭――到不如被推入“深渊”里,还能死的痛快一点。然而教义不允许这种“人为”的死刑,所以就用放的形式,将生命交由神来置。

        一只养在金丝笼里的猛禽,也就只能在想象中享受猎杀的快感。拉普勒斯不禁将脸埋在手掌中大笑起来。每一次他用这种方法来逃避现实,心底都会有个声音在嘲笑自己。他并不在乎大多数人对他的评价,可当他意识到心底那个声音逐渐和图鲁伽克的声音重合时,自己刻意的不在乎反而是过于在乎的证明。

        圣坛上,圣歌团正用古伊卡洛斯语咏着,听闻御座上传来的笑声,疑虑地来回交换眼色。笑声渐渐散去,御座上也早已空空如也。人们在梦境中议论纷纷,各种声音回在虚拟空间里。“他刚刚是在笑吗?”“新任的这位怎么自己走掉了?”“不会是突然不适吧?”“突然内急哈哈哈哈哈!”“再怎么讲也是重大的仪式吧?”“果然还是太年轻了。”“老祭司回来吧!”……

        拉普勒斯避开了在场的工作人员径自回到了教堂。他躲进阁楼上已经废弃的祷告室,躺在萤石铺设的地板上凝视着天窗外的夜空,到的地面泛起一圈绒绿的荧光。这里是他想一个人独时来的避难所一般的地方,很少会有人来这里,小时候他和小乌鸦经常把这里当作秘密基地,偷偷从养父的藏书馆里搬一些书来看。好几次被玛莎发现,两人还假装哭着闹着求大姐姐保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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