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支持你的艺术创作,叔叔牺牲了不少美好的回忆。”高铭笑
。
赵小舟求饶:“高叔叔,我错了,求您了,给我求个情吧!”
“哟,我看你现在要被打屁眼,是因为说谎啊,那可和我没关系。”
“高叔叔……嗷!!!!”
赵远山手里的藤鞭利落地抽在赵小舟
间,赵小舟疼得几乎失声,要不是双
被高铭掰着,早夹紧大
了。
“啪!”
又是一鞭,会阴、屁眼,还有
,一条鞭痕贯穿了他整个
间。这一
不需要太大的力气,就能给男孩造成极大的痛苦,赵远山只是重复着敲击的动作,力度并不大,但赵小舟依旧感到
间撕裂一般的巨痛。他被人强行摆出个双
大张的姿势,私
全被看光了,不仅看光了,还挨了打,而打他的人就是他的爸爸。赵小舟仰视赵远山,他早已泪
满面,用眼神哀求赵远山,可赵远山依旧是那样的铁面无私。
“爸爸……呜啊,爸爸……”赵小舟哭得只知
喊爸爸,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了。
赵远山放下藤鞭,并起五指,转而用手掌拍打他的屁眼,手掌的击打更灵活,每一下都盖住了整个屁眼,赵远山甚至能感觉到每次拍上去的时候,赵小舟的屁眼在
他的手指,纵使如此,他依旧不为所动,无情地拍打着儿子的屁眼。赵小舟的屁眼很快
起来,赵远山再拍上去的时候,只觉得拍到一块凸起的
肉,他这才停手。拿开手掌,儿子的小屁眼又红又
,真成了一朵嘟着的肉花。
高铭见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松开了赵小舟,赵小舟大张着
,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不介意我拍一张吧?”高铭指指赵小舟
间,“打得太漂亮了,我得留个念,我跟你说我现在脑子里有个新剧本,等下次见面再和你讨论。”高铭咔咔拍了几张照片,
了再见,离开摄影棚。
赵小舟屁
和屁眼都
得厉害,一时不知该摆个怎样个姿势才能缓解一下疼痛。他只知
这是赵远山打得他最厉害的一次,尤其是屁眼,他想哭,说谎、说脏话就要打屁眼,按照他们的标准,他岂不是要天天都挨打了?
赵远山托着儿子的屁
把他抱起来,让他双
夹着自己的腰,然后坐在桌子上一言不发,只是这样抱着他。
赵小舟贴着赵远山的耳朵说:“爸爸,我恨你。”
赵远山抱他抱得更紧了。
“只是恨我?”
赵小舟想了想,说:“我恨你们所有人,我恨这个世界。”
“你怨爸爸吗?”赵远山说,“你觉得我打得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