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是怎么个不好！”

        “远山，要不给你拿个刑凳来？”高铭问。

        赵小舟听见拍照的声音，红着眼圈爬起来，嗔怪：“你干嘛拍我！快点删了！！”说着就要从桌上下来，夺他手机。此举无疑是火上浇油，赵远山气不打一来，伸手就拦下了他，把他摁倒在桌面上，赵小舟仰面朝上，摔了个屁墩儿，碰着屁上的伤，疼得龇牙咧嘴，赵远山毫无放他起来的意思，阴沉着脸说：“抱住大！”

        赵小舟吓得哇哇大哭。如何也不肯去桌子那边，赵远山看着他哭得可怜，有点心，老话说当面训子，有时候他也想赵小舟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是不是他不够严厉，他确实已经看开了，就像他说的那样，老师的孩子不一定要学习好，能不能学好也有学生个人天资的问题，但是老师的孩子学习倒数总不应该吧。

        “哼――不、不好。”赵小舟耳朵红通通的，脸也发红。

        高铭非常乐意效劳。他站在桌子后面，掰住赵小舟的大，让他双大张躺在桌子上，而赵远山就在他面前，手上的藤鞭放在他的屁儿里。

        “又是撒谎！”赵远山恨铁不成钢，“每次都这样！犯了错不承认，非得编个幌子！敢不敢当，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我因为这个打过你多少次了，一点用都没有！”

        赵远山毫不手，又往他屁上狠狠甩了几带，揪着赵小舟的耳朵，把他拎到地上站着。

论胖瘦，屁都是瘪瘪的，赵小舟显然是天然的翘屁，很适合挨揍，就算是带打上去，屁肉该颤的照旧颤，非常有弹，赵小舟只觉得疼，殊不知在众多大人眼中，屁富有弹，说明他非常耐揍。

        “不许屁！”赵远山说，“当着叔叔阿姨的面，自己说今天在学校表现怎么样！”

        “呜呜、忘写作业，还撒谎装病。”

        “我知错了！爸爸，我真的知错了……”赵小舟哭唧唧，“疼……屁好疼……”

        赵小舟抹抹眼泪，偷偷看了赵远山一眼，慢吞吞地爬到桌子上，手肘抵在桌面上，高高撅着屁。这会儿他已经顾不上羞耻不羞耻了，两个屁子红得像烂熟的桃子，本来这个姿势可以完全暴出屁眼，但对现在的赵小舟来说，高高起的屁让屁眼藏得更深了。

        “去，爬到桌子上，跪趴！”赵远山厉声，“我今天非得抽烂你的小屁眼！”

        赵远山沉默地看着他。赵小舟心里也不是滋味，应该说他屁更不是滋味，疼得要烧起来，还不许他一，前面还有更严厉的门责罚等着他，赵小舟丧失思考能力，哭起来没完没了。围观的工作人员倒不觉得有什么，谁家里不都是这样训孩子的？孩子一哭就收手，哪能教育的好？

        “小舟，那几张海报可是在我办公室挂了好几年了，

        “不用了，”赵远山叹了口气，，“抱歉，我去不了今晚的聚餐了，你们先走吧。”

        高铭点点，又拍拍他的肩膀：“行――你也是，别老吓唬孩子。”他板起脸来，对赵小舟说：“小舟，别惹你爸爸生气，叫你跪趴就跪趴，你听话一点，没准还能给你减个刑，不然你爸的火气上来，说不准真能把你的小屁眼抽烂。”

        赵小舟呆呆地抱住自己的弯，看见赵远山又拎起那藤鞭，才明白他爸爸的意图――这是要让他抱着大出屁眼来挨打！赵小舟本能压过理，赵远山看出他想逃，扭对还未离开的高铭：“高铭，麻烦你帮我按住他。”

        赵小舟哭着说：“有、有用……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这是最后一次、呜――”

        “嗨，这颜色真漂亮。”高铭说着又拍了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