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仔柯没动，眼神好像冷到极点又好像热到极点，几乎有些抽搐，他在那种冰火两重天里，极度难以自，然而还是只是死死盯着燕德，一秒也没移开。

        被窝里逐渐传来暧昧的水声，是从一个人热温的口腔与另一个人起坚的阴交合——别样的交而发出的声音。

        门口不知何时站在那里的程朱突然走了进来，他昨天说公司有急事离开后，昨天夜里也没有回来，今早回来也不知站在那里听了多久看了多久，他突然出现在门口，然而却一点也不显得突兀。

        但这一次，上述的行为他一个都没。

        他现在心里已经不会再想和不爱的人爱会令人痛苦这回事了，爱和爱人是两回事，他已经可以彻底分清。

        程朱脱掉最后一条子爬上床，他赤着，膝行着向前爬，抬眼看看床前两个人不一而同复杂的神色，又心思难言的垂下眼去。

        程朱脱衣服的动作甚至明显停了下。

        程朱站在床边，边解衬衣领上的扣子，出一点光洁白皙的脖颈，边垂眼微笑俯视着床上的两个人。

        所以，像燕德这样不断堕落的人没什么可值得留恋的。茅仔柯早应该放了他，茅仔柯也必须放了他。

        他从床上下来，看了眼床上熟睡的人，被子半遮住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只出鼻子以上的位，眉眼睛都舒展开的放松。

        燕德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客厅里，靠窗那边传来鱼缸潜水泵的持续震动声，燕德循声看去，看见那里正坐着一个人。

        他走过去，坐下，眼里映出茅仔柯发呆的看着它们的样子。

        燕德完程朱的嘴巴，又把他拉上来，让他趴在床上，茅仔柯的左边，几下后燕德拍了拍他的屁让放松，就从程朱后面了进去，整肉棒彻底到深，只剩下袋抵在，发出轻微的一声——“啪！”

        他看着他们之间复杂暧昧的情状，不指出他们的古怪，只脱衣服边微笑：“要么？”

        燕德醒来时，不知什么时候，屋子里静悄悄的，听不到一点声音。

        鱼群聚成一团，又偶然分散。

茅仔柯早晚有一天也会发现，发现像燕德这种人竟然也会屈服于望，也会自甘堕落，也会包养新鲜肉并贪图新的爱感觉，并且，有朝一日也会出轨。

        茅仔柯看着他，只是看着他。

        这种事这些年经历的已太多太多，放在往日，燕德不说上离开，至少会沉默着从床上起来明明白白拒绝爱中有第三个人——程朱的参与，只除了很少数时候他无法拒绝。

        他第一次主动邀请了程朱。

        他甚至还笑了下，说：“好。”

        然后他转过去，和茅仔柯一起肩并肩的坐着。

        他掀开被子的一角，从被窝里爬进去，先摸到燕德的脚踝，然后顺着小慢慢往上，最终，他把停到了燕德大中间的位置。

        ……

        “真漂亮啊。”茅仔柯说，“以后，还会再看到它们么？”

        茅仔柯看着他们爱的样子，神情有一点藏的很深的扭曲，他仿佛咧着嘴，像是要笑，又像是要哭，程朱好像看到了下来的眼泪，但也许那更多的是他的错觉，因为茅仔柯下一刻就倾上前抱住了燕德的脖子，没有迟疑，吻上了燕德的嘴。

        程朱骤然高高的抬起脖子，下巴朝上，那一刻他也不知是太爽还是太疼，抵过他里感点，使得他短促喊了一声啊，又突然闭紧嘴巴，余光扫到一动不动坐在一旁看着他们的茅仔柯，这个角度看去面目背着光大约有些模糊，但程朱还是看得出一些东西——

        没等他出下一步的反应。

        能听到滋滋的肉棒来回抽插的口交声，假设嘴巴是一个堪比门可供交的，他们现在的关系就是在与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