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岫仙君的这个弟子确实是名不虚传，在如此年轻的年纪既有如此实力，又有如此心智，再过几年之后哪怕是云岫仙君本人也抢不了她的风。

        素和青却抽空瞟了还在哭泣的百里无霁一眼，到底是下心，想要留他一命。李舒怀却并不领情，笑得越发开怀。

        真是好一个大慈大悲的蜀山仙子啊！

        李舒怀最后一尾巴再也摆动不起来，他知素和青是看出了什么，否则也不会松口开出这样的条件，但是他从来没有惧怕过死亡。

        他知自己了许多错事，今日死在素和青手中，也算是

        只听扑哧一声，一柄长刃从李舒怀前贯出，封住了他的所有思绪与动作。

        素和青一愣，下意识上前抱住了倒下的李舒怀，抬便看见百里无霁悲痛的面孔，她大声疾呼：

        你不要怪我！你是妖孽！你是妖孽！

        百里无霁上笼罩的红光瞬间熄灭，她却一把抽出了在李舒怀背心的长刀，血迸溅到她的黄袍之上，衬得那五爪金龙竟有几分狰狞之色。

        场外众人见大妖已败，纷纷撤下结界，赶来素和青的边，有的是想查看她的伤势，有的是想确认这李舒怀是否真的死了。

        那些方才如鸟兽散的凡人又跑了回来，瞧见是他们的女皇手刃妖孽，不由得山呼万岁，为陛下不再受狐妖蒙蔽而欢呼雀跃。

        万民欢呼，群臣沸腾。

        百里无霁看也没有看李舒怀一眼，而是面对群臣，声泪俱下，说出大篇大篇的罪己诏来。

        素和青只觉荒谬，挥袖挡住了上前探视的人，她低看向温迅速消退的李舒怀，心涌现出一悲凉之感。

        这样，值得吗？

        这是她第二次问这个问题。

        李舒怀本就被素和青砍断了五尾巴，再加上百里无霁心口上插的最后一刀，整个人只剩下最后一口气，浑就像是从血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我欠她的，我还清了。

        他答非所问。

        素和青却明白了他的意思，没有再说什么，眼睁睁看着他眼中的光一点点消失，灵力也慢慢消散，难以维持人形，在她的怀里变为一只白狐，狐仍是血肉模糊，抱在怀中甚至难以分清形状。

        李舒怀就这么死了。

        死在了他爱的人刀下。

        青青！青青！你没事儿吧？路尘尘！你还不快给青青上药？

        色空空满眼心疼地跑上前来，路尘尘有条不紊地拿出理伤口需要的一应工，刚想为素和青包扎的时候就见她摆了摆手，将李舒怀的遗收入储物袋中。

        青青，你也太好心了？还要为那妖怪收尸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