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无霁上淌着一层莹亮的红光，素和青看得出那是李舒怀的本命之力。只要李舒怀不死，这结界就不会破。

        天地之大。

        李舒怀？是个好名字。

        无心和尚刚想拉起素和青远离李舒怀的攻击范围，素和青却比他更快一步，冲上前去，就势迎上了李舒怀的攻势，生生承受李舒怀这一爪，顺势给他的心口上来了一剑。这一剑气势贯云，剑意冲天，若是正中李舒怀的口，那他必定命丧当场。

        李舒怀叫了一声素和青的名字，素和青警惕地看了他一眼，就看到他站起来，先是给百里无霁下了一层护结界，六条硕大无朋的狐尾破而出，藤蔓般舞动疯长。

        向来没有李舒怀的容之。

        这是她此世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百里无霁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沉默不语，不是那些激动的百姓与大臣，还是修仙者们的言语行止，都没有叫这位女皇生起丝毫的波澜。只是在李舒怀问出这句话后，她的眼中下一清泪，声音微颤地说：

        陛下，你可信我？

        李舒怀吃痛惨叫起来，气势被激得暴起几分，雪白狐尾涨大一倍，双眼之中透出妖异的红色。他知素和青是这群人中的首脑，双手化为利爪，直取素和青命门。

        来吧！

        可惜的是，李舒怀用尽全力堪堪躲开，这一剑没有刺中他的口，而是扎进了他的腹。

        素和青松了一口气，与无心并肩站立，仿佛又回到了锦官城中与殷九重对战的时候。明｜慧、明觉二人实力虽没有无心和尚高强，但也是大慈悲殿内数一数二的好手；沈卿翎与路尘尘不擅长与人战斗，备好了无数丹药，之前还从门中拿来不少符箓，好了辅助素和青与无心和尚两个主战力的准备。

        素和青当机立断地出长剑，一腥红热血迎面泼来，她一歪，脸颊蹭上几滴狐狸血。

        李舒怀却没没脑地问出了这么一句。

        修仙界的仙人们和凡人界的凡人们。

        这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那个时候的李舒怀还不叫李舒怀，他只是凭本能想，那个女孩明明可以吃狐狸肉来换自己活下去，可是她没有。

        直到许多年后，他有了自己的名字，也有了人的，在妖王的帮助之下，终于找到了那个女孩儿的转世。

        明｜慧与明觉两人当了多年的师兄弟，作战之时自有一分默契，二人合力将手中金锤砸向李舒怀。素和青与无心上前堵住了李舒怀的退路，让明｜慧与明觉的这一击击中他一条狐尾，白色的瞬间渗出大片血迹。

        李舒怀长啸一声，竟也落出泪来，对着素和青喊话：

        第二天，那个女孩就饿死了。

        素和青！你不觉得你们以多欺少很卑鄙吗？

        素和青。

        这李舒怀形灵，成妖多年。素和青虽然也是实力不俗，但吃亏在实战经验不够丰富，一时之间被这李舒怀牵制，无法发挥出自己的全实力。好在无心和尚及时上前挡住了李舒怀的攻势，阻止了李舒怀向素和青而来的攻击。

        让他想起多年以前的那个雨夜，还未化形的他被猎人追捕，躲进一狭窄的山之中。山里那个有着一双凤眼的女孩儿，警惕地盯了他几秒之后将他抱入怀中，用自己的温给这个小狐狸取。

        素和青愣了愣神，心想原来这

        素和青出三尺青锋，其余几人也纷纷祭出法。他们知李舒怀是六尾大妖，心中不敢有丝毫怠慢。随着李舒怀的又一声长啸，素和青一人当先冲上前去，一剑挥过去，却只扫到一点狐狸，并没有伤到李舒怀本半分。

        看来他对这女皇是至死不渝。

        他们都是他的敌人。

        群情激动的凡人们看到这一幕四散而逃，明｜慧与明觉二人合力设下结界，确保所有凡人都在战场之外。

        舒怀，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咒骂与侮辱也不生气，局外人看戏一般，异常冷静地看向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