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我团聚了,那下一步就只剩你母亲了,我们三个一起生活,好不好?他的声音显得温柔而快乐。
还愣着干什么,他略略弯腰,冲我张开手臂,黑色的宽大衣袖宛如一个不见底的深渊,金棕的眼睛里充满了诱惑,来,来这边,到父亲这来。
我无言以对。这个人老大不小了,怎么对着小孩子提无理要求呢?好不容易从他那里脱
,我久违地从仁子大人那里辞别回家。
他们去死呢!他突然不耐烦起来,语气恶狠狠的,你的父亲只有我一个!你的母亲也只有我的孩子就够了!
里面是一对人偶,已经很旧了,却没有落灰,衣料被洗的发白,散发出一点皂角的香味。鬼使神差地,我把它们带回了自己的房间。
小阿浅,今天又在为仁子忙前忙后吗?要不要跟我去那边偷偷懒,请你吃南蛮的点心哦。
就算我不想接受,可事实似乎昭然若揭。
我张了张嘴,父亲一词还是没能叫出口,在我心里,这个词属于另一个长辈。
男人嘴角一撇,如同一个任
的孩子,抓着我的双肩摇晃,为什么,阿浅是我的女儿吧,要帮我才对!
然而,在命运和血缘的牵引下,我总是能和他不期而遇。
我不动,定定地看着他。
我上前,有些别扭地被他拥住,他抱得太用力了,几乎要把我的骨
夹断,可我愣是一声没吭,只因为他
上有和母亲一样,让人想亲近的气息。
我被他话里的戾气吓到了,心一凉,不行,绝对不行!
才十岁的男孩子,别的没学会,倒把大人沾花惹草的风气学了十成十。我挑眉看着那些从百人一首里摘抄下来的陈词滥调,敷衍地答应,然后把桃枝随意丢到一边。
我下了
车,进了自家的院子,还没拉开纸扇,就听见了屋内的嬉笑声。是
我不回话,只是仔细地端详着他的脸,我每一个不像母亲的地方,都能在他脸上找到对应之
。
那,现在的父亲和阿静怎么办呀?我不安地问。
是哥哥托我带给你的,他还长得
俊的,你要不要考虑考虑他?
阿浅啊你知不知
,母亲看到我,好像想问什么,却又把话收了回去,摇了摇
,算了,没有了也好。
我想了想人偶被保存完好的样子,没吭声。
没过几天,我就听说仓库有东西遗失了。
我想问问母亲,为什么她没有选择我的生父。
我被他勾画出的美梦所蛊惑,差点就晕
转向地答应,脑子里却突然浮现了母亲、父亲抱着阿静赏花的场景那个时候,我只是在树后远远地眺望。
他立
明白过来,收起了嬉笑的嘴脸,哎呀,看来你是知
了?亏你这么久才明白过来,这么傻,一点也不像我。
真羡慕阿浅啊,他们都说你小小年纪,眼神就勾人魂魄,天生一副风
相。纯子鹦鹉学
,她自己估计都不懂什么叫风
相。
我和中将家的女儿纯子一起在一个女先生手底下念书。夏日的一天,她笑眯眯地递给我一束干桃枝,其上用红线绑着一张怀纸。
啪。怀纸掉在了地上。
如果能把真相一直藏在盒子里该多好,他带给我的就永远是那种朦胧的快乐了。
我一时不知
该怎么面对那个奇怪的男人了。
母亲,难
不是爱着父亲吗?所以才毅然决然地和那个男人一刀两断了。可我有点不明白了。
他像以往一样,优哉游哉地摇着折扇,笑着对我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