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每一分钟都在想。

        难你就从来没想过吗，古斯塔夫？你要和我说实话。

        对天发誓，此刻因女孩的问显得过度窘迫的医生承认：他真的没有非分之想，也绝不会碰你，至少在成年前绝不会跨过这红线。

        你的再次向对方前倾，可怜的医生几乎要被到床下。他当然不能这么了，否则等待他的就是国家刑法和你母亲的问候。

        原来那天你和我妈聊这么久是在密谋这个啊！你忽然沮丧地倒在柔的靠枕上，古斯塔夫这才小心地从床角挪到你的边。我真不敢相信，这种事你居然会征求她的意见！我早就不愿听她的话了。

        你觉得这种事过于丢人，堪称屈辱。你很羡慕同龄朋友在更早的年纪就可以过上多姿多彩的生活。按照对方的逻辑，他们也全都要抓起来，在监狱蹲到古斯塔夫这个年纪才能重见天日。

        像是花费大量时间和力驯服不听话的小动物，男人最终让你妥协了。他说，等你成年了，我们才能这种事。

        你的眼里忽然闪过一丝诡异的光彩。

        好啊，那我十八岁那天生日，就弄成我们的专场爱派对好了。

        古斯塔夫想起在军队的过往时光，他忽然觉得和恐怖分子谈判都比此刻轻松些。

        十八岁，但不会是生日那天。这是你们最终的协商结果。你不得不接受，你怕再闹下去古斯塔夫就把你送回讨厌的家，只能赌气地抢过一大半被子，跑到梦里生闷气去了。

        古斯塔夫知，威利诱你妥协赢得的胜利只是缓兵之计，他本没想好今后如何正视这个严肃的问题。他只能拖延。你的生日还有几个月，要是再想不出新的办法应对，那将变成他的受刑日。

        你想得太夸张了，古斯塔夫。古斯塔夫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或许一直以来他习惯于把你当成孩子对待。这样的相模式太过轻松，他早就习惯、也乐于享受照顾你带来的稳定的安心感了。

        但你总有长大的一天。你也会从总是面带笑意抱着他的手臂索吻的黏人女孩，变成力旺盛而乐于享受床事的大人。哎，男人叹着气，或许你本不是什么纯洁小白兔这可能只是他一厢情愿、欺骗自己逃避现实的谎言，而真相是你一直以来在为他强作忍耐。

        唉。

        闷想一晚上也解决不了问题，他现在需要的是补充睡眠。

        古斯塔夫沉沉睡去。

        最近几天，古斯塔夫总是奇怪的梦。一定是稳定的生活令人惰怠，他在军队时常常睡眠不足，没有任何与美梦交缠的余地。比如前几天，他总觉得自己难以启齿的地方有异样的感难以形容的，类似小兔小猫窝在间寻找温的地方，却偶尔不安地挪动变换姿势，紧紧依偎着他。

        古斯塔夫从梦中惊醒，发现床边空无一人，旁的床单尚有余温。

        之后的梦变本加厉，不再是来自毫无威胁的小动物的依偎，更像是被某种的活物纠缠，紧致包裹他的上下动。而古斯塔夫像是深海中被海草缠住四肢的溺水者，无论如何都动弹不得。

        这次他花了更长时间从梦中挣脱。

        古斯塔夫懊恼地打开浴室花洒，他低看着许久不见颓势的阴，咬咬牙将水阀调到最冷。隔着虚掩的门，男人看到对门书桌前沉浸在书本的你，愧疚于不久前无视了你的早安问候：

        你还好吗，古斯塔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