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你是在报复她吗,你是在报复当年的母神吗?
你永远都像个孩子一样天真。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纵容你,甚至把智识的桂冠传授给你。结果呢?你居然到现在还没有看清局面,以为我们能有回旋的余地。
赫卡忒手指叩着桌面,步步紧
。
你清楚母神是怎么欺骗我们的,她说过仪式结束之后她很快就会重生,但结果呢?我们为了等待她的新生,收拾了数千年的烂摊子。她所谓的恩赐是折磨,所谓的权力也不过是拘束,我们都被困在艾特瓦尔无法脱
,只能去拯救这个泥沼。
你知
母神从来都没有相信她的任何一个女儿。你,我,甚至格
普斯,我们都不过是她统治艾特瓦尔的称手工
,她和人类自大的君主有什么区别?
克莱茵被赫卡忒展现的威压镇住,
言又止。
你不是一直都想知
,当年在神殿我到底
了什么吗。
我们都得感谢格
普斯的尽心尽力,她确实是她创造的最听话的女儿......啊,格
普斯,格
普斯,她一直都很听话,不是吗?当年的事你追查得已经很清楚了,可是你为什么就不愿意相信?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我不明白,也不想知
......
克莱茵的手脚冰凉,四肢仿佛脱离了躯
,不顾大脑的指令自主地颤动着。她整个人像是被沉在了湖里,
口被压迫着说不出话。克莱茵眼神放空,不敢再直视赫卡忒。
你早就调查过以前的事,对当年发生了什么你也大致清楚,何必再自欺欺人呢,克莱茵。
够了,我不想听......
克莱茵随着赫卡忒步步
近的步调退后。她心中早有一个明确的答案,可她不愿亲耳听见赫卡忒证实她的猜测。
当时看到那束光你就明白,母神不是自然消散死亡的,那完完全全是受袭魔力崩溃的痕迹。你知
她是被人杀死了。而在场有这个能力的人,只有我。
你一直在调查事情的真相,这么多年你把矛
指向我,却刻意忽略了另一个人的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