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茵听着赫卡忒的耳边话，难以置信地瞪视着她。

        她是我的同胞，我的姊妹，不相信她我还相信谁！克莱茵不假思索地应答，随即又想到眼前的这位也是她的至亲。她看着赫卡忒充满嘲弄的挑眉，闭上了嘴。

        你太过相信她了。

        克莱茵没坚持离开，站在原地看着她，眼神晦暗。格普斯宽地拍了拍赫卡忒的手，示意无碍，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那我也先告辞了。

        格，你不舒服的话，那就先走吧。

        克莱茵看着格普斯远去的影，一脸担忧。即使格普斯强撑着没说，她也能从格普斯的脸色看出她越发虚弱。等到克莱茵确认格普斯安然无恙地走出了大殿，她才收回了视线。

        她没有想到赫卡忒居然真的出了最坏的决定。在安还愿意和她们主动合时，赫卡忒居然强暴了安。她想不通赫卡忒为什么会有这么疯狂的举动。

        有什么事是不能当着格的面说？

        这不一样......

        现实对她还不够残酷吗？你知她在下界的日子有多么凄惨，她被锁在你那些狂热信徒的村庄里，本没有自由，你还要让她经历什么样的痛苦？克莱茵的眼镜染上了雾气，视野模糊不清，你明明看见她合的态度了，你知她会帮我们，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还是罔顾她的意愿任妄为！

        克莱茵对赫卡忒刻意疏远格普斯的态度感到不满，她本也想甩手离去，但还是被赫卡忒给叫住了。

        克莱茵抱住双手，维持着抗拒的姿态，等待赫卡忒解释。

        这有什么不一样的？她现在也是个人类。以前你对下界民可没什么好脸色，你总是觉得他们太弱小，不知尊重。我有点不理解你现在突然展现的同情心了。你要说什么？因为安不一样？难说因为是她，你就突然对下界民有了慈悲心吗？看来你对她们确实有不一样的标准。

        ......

        一时间大殿只有狂风斜雨呼过的声音。

        我从来都没有标榜我所的是正义的。我很清楚这是对她的伤害，但是让她认清境，不心存幻想，才是对她最好的选择，不是吗。

        你说你对安了什么？！赫卡忒，你到底在干什么！

        所以你想说什么，你到底把安怎么了......

        克莱茵，你留下。

        我不能......我无法认同你......克莱茵缓缓摘下眼镜，她感觉自己的右手

        她不想带有如此强烈的攻击去迫赫卡忒的答案，但赫卡忒刻意模糊的态度还是激怒了她。此刻克莱茵激的心绪不是因为元素暴动，而是她自切实的愤怒。安的事太过慎重，她不能把决定权全放在赫卡忒手上。

        你明知我们没有其它办法能保住艾特瓦尔了，我们只有一条路，掠夺她，剥削她，利用她。你觉得我们还能让她蒙在鼓里，让她保有幻想吗。

        雨水带来的寒冷气息让格普斯一阵瑟缩，她不适地咳嗽声打破了沉寂。

面上，五指紧贴，青顺着绷紧的力度凸显。

        赫卡忒没直接回答，勾手示意克莱茵凑近。她面微笑地看见学者强忍，紧闭双不情不愿地走了过来。

        看来你有调查过她的背景。赫卡忒却不为克莱茵愤怒的指控所影响，转背对着她望向穹，克莱茵，我以为是你的话，你会不屑于了解人类的痛苦。

        让她认识现实的残酷。

        雨声几乎在一瞬间炸裂。

        她扣住克莱茵的肩膀，似是为了不让她逃脱。等到克莱茵反应过来时，就听见了赫卡忒的耳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