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影子。

        许是兄弟之间的血脉感应，即使不回袁绍也知后站着的是谁。

        袁绍早便想好了不放手，总有些东西是他能争来的。可当袁基真真切切站在了他后，没来由的恐慌还是攫住了他的心脏。他下意识地收紧了环在你腰间的手。

        “本初，你弄疼她了。”

        袁基的语调平淡如春雨煎茶，你却莫名从里面听出了怒意。

        看着袁基慢条斯理地将衣带解开，手任件件衣料落下，你意识到他竟是想要加入这场荒唐的情事。

        于是本该是场交易的情事变了质。你依旧整个人埋在袁绍的怀里，却被袁基扳过脸吻得深入，搅动间发出啧啧的水渍声，二人分离时间还牵着几淫靡的银丝。

        袁绍沉默着接受了自己的交易变成了三人行，只是固执地要比袁基早一步品尝花果。他的贴着因为扩张已经透的花蹭了蹭，一气呵成地整了进去。早已彼此熟悉的紧密交合，好比如鱼得水，顺着二人姿起伏的动作开始互相抚。

        相比之下袁基依旧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模样，沾了你前面的蜜温柔地去按摩你后边的菊，在口逐渐变得松后换上将食指换成着扳玉的大拇指。

        冰凉温的玉质品陷入感的，冷热相、相抵的奇异感叫你浑哆嗦了一下，偏偏咬牙不出声。

        好在袁基并没有存心要戏弄你，不多时后庭的玉环就被抽了出来，取而代之的是等待已久的。肉贴肉，同样过高的温让你觉得安心。

        虽说不是第一次了，刚进入时后面的甬还是有些滞涩。袁基并没有急着完全进去，而是耐心地顺着袁绍弄你的节奏，借惯让你的后主动把他的东西一点一点吃下去。

        你大口呼着想让自己放松下来，好适应埋在你内的两将你完全满的肉刃。眼角因为饱胀感渗出了泪，袁绍又忍不住去吻你雾蒙蒙的眼睛。袁基就这样若有所思地看着袁绍的动作，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游移到了那对丰满的峰之上。

        同样的场景在很久以前就曾出现。你突然想起那个雨丝绵密的午后，想起那张床榻上的另一个人，想起他情动时吻你的热烈。

        你电般整个人震颤了一下，赶忙将吻过你眼睛就打算退回去的袁绍勾下来，用力地吻上他的。

        袁基的眼底过一丝暗沉的光，弄抽插的速度不动声色地加快了。

        昏沉夜色里，三人各自幽暗的心事盘错节，系重重交叠，踞占了每个人的心脏。

        你不曾觉得那日的刀光剑影算得上是背叛，最多不过是兵家的一点小小计谋。

        可此刻和袁基袁绍着曾与那人也过的事，负罪感却一下子如水漫金山，一个浪就将你吞没。

        你们是共犯。杀人不诛心，现在……才诛心。

        你突然庆幸自己杀了袁术。

        没注意到指甲究竟是嵌入了谁的肌肤，反正换来的结果一样：袁基和袁绍都变猛了攻势。你顺着情的波涛起起伏伏，任由二人将你的子颠来倒去地摆弄，只希望心的火能更旺些，好烧干这无端无据的回忆和歉疚。

        “殿下。”

        “殿下。”

        两不同的声线在耳畔同时响起，缠绵的气息织成交错难分的网，将你牢牢缚住。

        你颤着子去承受里仿佛要将你灌满的，沦为共犯的实感更加清晰。

        是共犯也是同谋，是同样可以称得上一句卑劣的灵魂。无论此后有再多的阴谋算计，你们的命运早就如盘错节的树，无法彼此剥离，只能密不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