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哞！”

她随后小声补了一句。

妇人提着铁桶看到平躺在地上，抬起蹄子的牛愣住了，似乎是她从业多年以来，就没有见过这么合的牛，而且为了给它挤人的方便，它竟然还翻过，四脚朝天的将肚全都了出来。

“好吧好吧好吧。”

周菁看着自己手中小半桶牛，短短几分钟竟然挤了这么多，这是她以前从没有过的事情。

“你得这样……”

“美丽的牛，可爱的牛，你真棒。”

妇人张开手掌，手指微微勾起，然而还没等她下手，躺在地上的牛翻就在地上了一圈，像只乌一般，四脚朝天的怎么都站不起来生生通过背在地上打，离了妇人的手臂能达到的区域。

“客人，不要乱来。”

“我最喜欢你的牛了。”

妇人也跟着翻了过来，手里提着一个铁。

“我来吧……你那个手势会痛它的……”

牛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有不停摇摆着的牛尾显出他此时的情绪。

周菁转过，看向躺在地上，脑袋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牛。

到一边的牛瞪着妇人，狠狠的‘哞’了一声。

周菁提着铁桶，走到牛边，蹲下。

大庭广众的，要不要这样！

周菁点点。

“很好的牛，非常美味的牛，甜蜜的，但却不腻味，还带着香味……”



妇人的声音适时传来，躺在地上的牛用后蹄子踢了一下地面，牛腹对准她，抬起了自己的蹄子。

“………………”

“要像我这样，只弯曲一点点，就像是套在外面的套子，服帖的贴上去。”

周菁照着她所说的，牛表现的非常平静，都没有曾经那种压抑的不让颤抖的感觉。

“的很好，非常好。”

周菁低下，双眼与躺在地上的牛对视。

她按住牛将它翻了一个，正面对着自己。

周菁竟然从那声哞中听出了牛此时内心的怒意。

“就和人类一样，牛心情好了，才会产出更多的质量更好的牛，来最后给给予你这些牛的牛一点赞美。”

妇人夸奖。

曾经痛过的周菁默默收起自己勾起的手指。

良好的职业素养，让妇人不能让客人和牛单独待在一起，特别还是这牛之前还会攻击人类，要知即使是格再温和的牛都要被固定在一个类似笼子的小隔间里，以防牛突然暴起伤人，毕竟被挤并不是什么愉快的验，换位思考来想。

“你这样会被牛踢的。”

“然后，轻轻的拉扯，嘴里还要不停的安抚，牛也和人一样，你要赞美它的，感谢它们的奉献……”

“首先，你不能全勾起手指，那样你的指甲尖都会有意无意的刮到它，弄痛它。”

“我告诉你怎么，先过去吧。”

妇人也看出了这牛并不喜欢她，她伸出手，将铁桶递给周菁。

周菁叹了口气，托住肚子慢慢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