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我，并且为我的下举动感到非常恶心，所以给我准备了这样一份礼物――【】

        “你有什么想解释的吗，汤姆？”弗洛里安说。

        “没有。”我说。

        “托斯，”弗洛里安着我的下巴，强迫我抬直视他，“在这里没人会爱你，除了我。”

        “哦，”我说，“在这里，我会爱上任何人，除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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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求我？”弗洛里安说，“你以什么份求我？”他看上去志在必得，稳胜券。

        我的恨意给我浇了一盆冷水。我闭上眼睛，忍耐。

        我听见弗洛里安笑了一声。

        【】

        “只有我能解救你，汤姆。”我听见弗洛里安说。【】我【】像一被泼了热油的野兽，急切地躲闪着降临到上的痛苦，最终却不过是全数承受。【】世界变得不真实起来，我仍旧叫着，觉得声音是从别人嘴里发出来的。【】

        【】弗洛里安问我：“我就这么把你锁一年，每天晚上这么【】，好不好，汤姆？”

        一年。每晚。我感到非常恐惧。

        弗洛里安勾住我的下巴，让我扭过来看他。【】

        “别这样……”我说。

        “你知该怎么改变你的境，汤姆。”弗洛里安说。

        我的境。

        只有他能爱我。只有他能解救我。

        有很多话在那一刻涌进我的脑海。我爱你。我忠于你。我错了。我不逃了。我们和好吧。我愿意继续侍奉您。【】

        我哭了。我想，权力是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想法和感受的。

        “汤姆？”

        “弗洛里安……”

        “嗯？”

        “你是我的地狱。”

        101

        我之所以从伯爵的庄园调到王城的侯爵府，是因为侯爵辞退了他府上的一堆仆人，因为他们“又老又丑，看着碍眼”，他命令总给他物色一批年轻顺眼的仆人。总在王都招了一些人后，又觉得去他自小长大的领地再招点旧仆是个不错的主意。于是庄园里一帮接替或者准备接替父辈职责的年轻人，以及各种门路介绍过来的年轻人站在庄园的院子里，让王都来的人挑。和我一同竞争车夫岗位的人刚好是个难得英俊漂亮，材修长的青年。我本来以为我肯定没戏了，我是个看起来鲁蠢笨的人，但不知为什么，那个事没挑他，更符合侯爵要求的人。事走到我面前，说我看起来很能打，问我是否有觉悟为了侯爵大人的出行安全献上我的生命。

        我说，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