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个时候我们都太小了......”

        “那你又存了什么心思呢......”

        “李、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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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病房，林衍安碰上赶来的赵淮青。

        混账。

        “什么也改变不了。”

        他紧咬牙关，那张好看的脸上早已演不出任何的礼貌与温柔，揪着赵淮青的衣领，看着他狼狈的、带着血还依旧上扬的嘴角。

        “她当时还那么小！”

        如果他在妹妹边，在赵淮青出现在妹妹边的那一刻就被他赶走了，哪里轮到他伤害她。

        “过几天母亲会转到另一个医院，之前托您的照顾，赵先生，以后我会照顾好他们的。这些不够的话，我会......”

        ――

        林衍安一愣，下一刻，甚至连他自己也没有反应过来，拳就像条件反一般落在了赵淮青的脸上。

        母亲靠在她肩上点，同样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混账。

        他走之前，看了一眼林衍安：“我对她存着心思，因为我们是彼此的初恋，我从始至终只爱她一个人。”

        赵淮青握紧拳，克制了这么多天的感情终于在此刻崩出了一条裂。

        林衍安用指轻轻梳着她的发丝，一下又一下的轻拍，终于抚平了她的哽咽，还有颤抖的气息。

        莫大的侮辱，赵淮青看了他一眼，没接。

        他语气冰冷，脸上却换上戏谑的笑：“那她有没有告诉你，那是我们的孩子。”

        他深呼一口气，用手帕去嘴角的血丝。

        赵淮青挡住了他下一个拳，在拳落在林衍安脸颊前停住了。

        对她，他有百般亏欠。但是这段感情，容不得任何人质疑。

        李衍宁哽咽着，那句母亲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她只能接住母亲的手，抱住她，问她还好吗。

        时光仿佛停在了此刻，除去微弱的颤音，病房里格外安静。林衍安知趣地走了出去，将时间留给母女二人。

        下一刻，视野就变得模糊。

        “我没有帮你，”赵淮青皱了皱眉，“感谢的话，我只听她说就够了。”

        当她踏进病房的那一刻，母亲表情呆滞地抬起，随后消沉灰暗的眼睛猛地一闪，终于有了色彩。

        之前他以为赵淮青只是妹妹的朋友，也许有些暧昧，但只要妹妹不陷得太深他就可以忽略这个人的存在，可是和母亲谈过后，他才知妹妹和赵淮青的关系。

        赵淮青刚想走，林衍安伸手拦住了他：“赵淮青，你是聪明人，你对我妹妹存了什么样的心思不用我说出来，她已经有了家庭和孩子，以后请你不要再打扰她。”

        “对不起......对不起......”

        他拿出一张支票递给赵淮青，浅笑着说感谢他对母亲和妹妹的帮助。

        （又断了抱歉）（心虚......目移......）

        “傻妹妹...又不怪你......”

        这一次，他的目光染上许多微妙的敌意。

交给自己的号码都能被年幼的她遗失、抛之脑后，她太小了，什么都不懂。

        仿佛是一种赎罪，他仰起，再也笑不出来。话语里，只剩下无尽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