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衍宁带着苏往那条狭窄的楼走，两人肩并肩走在一起，李衍宁小声问：“你知今天我从他们几个人边走过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就算是嘴心的人，明明也真的会伤害到她呀。

        直到现在才发现，原来苏有着这样一副可爱的小虎牙。

        苏愣了愣，紧张地眨眨眼，随后也拿出自己的笔：苏也会一直保护李衍宁。

        李衍宁笑了笑，继续写：真的吗？

        其实在他问出口的那一瞬间，苏仍旧是迟疑的。他不想让她难过，更不希望她再这些事。他不是讨厌她的行为，而是不愿意她为了自己去沾染这些肮脏的人和事。只要他一个人呆在黑暗里就好了。

        “苏。”

        “我没有讨厌你......”他的温冰凉，手指也是凉凉的，她却能从他的掌心感受到炽热的真诚：“我...可以承受那些，只是...我...不想让他们伤害学姐。”

        苏原本坚定的目光在被李衍宁长久地注视后变得犹豫迟疑，他不好意思地将视线瞥向别，紧握着她的手也连忙放开。

        和赵淮青呆久了，都忘记表里如一的关心是怎样的了。

        那个笑容，从来不是诡计得逞时的得意洋洋，而是给予他勇气的鼓励打气。

        就是这样的一瞬间，让她困惑，她到底喜欢赵淮青的什么呢。

        她对他笑，苏红着脸重重点，在末尾写到：真的。

        她突然拉着他跑到教学楼外墙，穿过巷子，走到教学楼的后侧。这里是学校的涂鸦墙，因为不会有老师来检查，所以就成了学生约定俗成的宣誓地点，最后也被学校承认保留。

        苏明白了李衍宁为什么要怎么。她并不是单纯恶作剧般去回击那些人，而是要坚定地保护他，同时给他保护自己的勇气。

        如此相似的脸，可如果换是赵淮青，此刻一定会冷着脸说她自作聪明，肆意妄为。

        她转要跑，苏主动拉住了她的手。

        美好而温柔的学姐，不应该为了他自毁前程。

        苏第一次知这个地方，还没来得及一览全貌，李衍宁便牵着他的手，两个拇指在一空白的地方按下黑色的手印，随后李衍宁拿出一支笔，在手印下写上一句话。

        两人一起笑了出来，李衍宁到最后一步台阶，转过，看到握着扶手笑成月牙眼，出小虎牙的苏，心也跟着那张好看的笑颜猛地一颤。

        “我在想......”她一字一顿，突然打了个寒颤：“怎么办，他们怎么这么可怕，苏快来救我呀！”

        他侧着，耳尖红红的。想说什么话打破僵局，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她站在台阶下叫他，苏回过神，连忙微微抿收敛笑容，走到她的边。

        苏认真地凝着她，抿着笑，摇摇。

        “你怎么想都好。讨厌我也没关系，我确实也算不上什么好人。”

        最终，或许是她的目光太过炙热，他紧张到双颊赤红，只好紧闭双眼温声恳求：“我们今天还是一起回家，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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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衍宁会一直保护苏哦。”

        听到他的话，李衍宁的脚步顿住。她几乎难以相信一向沉默迟钝的苏会说出这样的话。就算知她的行为并不正当，他也没有站在德制高点去评判她的正误，相反，他从不在意她了什么，只是单纯地担心她会因为保护他而遭受到报复和伤害。

        她带着苏走到那面被熏黑的墙前，用食指从墙上蹭了黑色的灰。苏虽然不知她要什么，却也重复了她的动作。

        她不可思议地抬看着苏。

        看着苏侧到一边的脸颊，她真的很想亲他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