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交易？”

        “要不要个交易？”

        清晨的日光照常升起，一夜未睡的陆司礼看着从门内走出来的墨以轩。

        陆司礼和沈镜言交谈以后知双方实力悬殊，白琅那边人太多了，已经算得上是一个小型的基地，他们只有几个人，本无法抗衡，而且沈镜言还说，白琅那边已经把追杀他们定为任务，只有有人能够杀了他们，就会获得一笔丰厚的奖励，其中最值钱的就是墨以轩。

货想要两个人同时干她，你要不要来？”

        “我告诉你前因后果，你答应我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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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男人单独相，目光都落在那个睡得很熟的人上。

        墨以轩看着陆司礼，点了点。

        沈镜言的表情从开心到失落到难过，陆司礼看得清楚，内心大概有了成算，沈镜言遇见的那个人应该是白琅。

        沈镜言不可能看着陆司礼受伤或者死亡，他是除了白琅以外唯一一个对自己真心实意的人。

        陆司礼委婉的拒绝了沈镜言，他不可能逃走，有些事情该有了断了，他不可能让顾芸再有轮回的机会。

        “你有喜欢的人了，是谁？”

        “我可以帮你传递消息，其他的我不到。”

        “阿言，末日后断了联系你知我有多担心你吗？”

        “你知他是什么人？”

        “哥，我逃不掉了，我从见到他的那一刻我就知，我逃不掉了。”

        陆司礼十分无奈，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哪儿都好，就是执念太重了。

        不是他不醒悟，是没办法，他的灵魂和像是被控制住一样必须要按照既定的轨走，就算他知自己的结局仍然像飞蛾扑火一般扑向死亡。

        沈镜言和陆司礼面对面而立，“你想要我什么？”

        黎明前夕，陆司礼终于等到了想见的人。

        陆司礼知后也没有勉强他，传不传消息没那么重要，只要他好好活着就行，活到白琅和顾芸死亡，一切重新回到正轨。

        要想继续南下必须要经过Q市，这意味着他们和顾芸等人会有一场不可避免的战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沈镜言痛苦的神情让陆司礼无法再劝说，他要怎么告诉沈镜言，无论哪一世白琅从来都没有手过，为什么沈镜言就是不肯醒悟呢？

        “别想太多，照顾好自己。”

        “不用担心，我遇见了一个人，他——”

        沈镜言知陆司礼想要的事什么，不过伤害白琅的事情他不到，最多只能传递消息。

        “我以为你不会来。”

        “我可以掩护你们逃走。”

        对上陆司礼，沈镜言显得别扭又有些可爱，他扭过不看陆司礼，“不用你！”

        换往日应璨肯定会答应，但是今天他没心情，于是毫不犹豫的拒绝了。顾芸已经不是原来的顾芸了，亦或者是他从前本没看清顾芸的真面目，隔着一扇门，门内是绝望痛苦的应璨，门外是一男一女极致的欢愉。

        陆司礼的提问让沈镜言沉默良久，他像个固执又泥足深陷的孩子，明知那是个坑还死活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