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终于可以重新呼后，张景潇的鼻尖已经贴上了顾瑶的手背。

        而已，能有什么。

        他只能屏住呼，一点一点地俯下，颅低垂着靠近顾瑶的手，像一条温顺的狗贴向主人，换取只剩几寸长短的息。

        张景潇趔趄一下，上腾空又徒然窒息，只能手脚并用着往前爬。

        但他也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

        顾瑶低下，说：“你让聚宝盆给你一个带链子的项圈。”

        明明是他在下贱地纵容，但他居然更在乎的是她会不会喜欢……真是像极了狗。

        脖颈中央凸起的结更加突显了协调的骨相，男的特征暴在顾瑶的视线里，上下动了一下，无声地咽下去了。

        顾瑶将牵绳绕在手臂收短，项圈越勒越紧，让张景潇不得不紊乱了呼。

        顾瑶将目光停留在了张景潇的脖颈。

        张景潇：“……”

        “呃……！”

        顾瑶：“我们就这样去汤池，好不好？”

        革的纹路在灯火中照映出浅亮的光，于雪白的肌肤上赫然，恰好卡在了那凸起的结，像把名贵的玉石勒进私的细绳中，标记着独属某人。

        理智告诉他停止、拒绝。她每一次带来的事都在打破他的底线，让他被讥讽、被羞辱。

        她解开项圈上的扣子，将项圈展开，从张景潇的脖颈后穿了过去。稍作比划后，将黑色质的项圈严丝合地扣上银扣。

顾瑶的手指在他的脸侧轻，摩挲着细腻的肌肤。张景潇有些，眼睫似乌色雪花，纤细微冷，又轻轻颤抖着纷飞，好像下一秒就要化了一般。

        项圈细而结实，在使劲之时如同绞绳带来尖锐的痛感。张景潇下意识地紧绷肩颈，迫使自己压下本能的反抗，选择向她顺从。

        像狗一样，被牵着绳子，爬着去汤池？

        顾瑶则再次拉拽狗链，子后退，双脚落地，整个人远离了床铺。

        刻意勒紧的项圈带来痛楚和窒息，张景潇的双眸里蒙上了水雾，将那些混沌的迷茫和犹豫笼罩在了模糊不清的色之中。

        他轻飘飘地将目光移了回来，默不作声地盯了顾瑶一会儿，角抿得平直，实在是不知该作何评价。

        脑海中聚宝盆的电子音从幸灾乐祸到震惊骇然，它反复质问着张景潇是否知这意味着什么，却皆被他置之不理。

        张景潇异色的双眸里倒映着顾瑶的神情，他默然地凝视着她，安静地观察着她的反应。

        脖颈覆盖着白皙的肉，紧致的肌肉连接着双肩，包裹出形状漂亮的肩线。不过分壮，又有干净的劲瘦质感。

        再过分一些，癖好而已，又有什么。

        ……好像，脱离他的掌控了。

        好不容易稳住了形，顾瑶对他笑了一笑，又往后退了一丈。张景潇彻底跌落床铺，连跪带爬地被她拽到前，又扯着链子迫使他仰。

        张景潇克制地往床外去看，只给顾瑶留下微微泛红的眼角。

        张景潇轻轻吐气，下一秒，一个形制低调简单的项圈就出现在了顾瑶的手中。

        看到顾瑶角满意的弧度后，他才多了几分轻松之色，淡笑：“喜欢？还想什么？”

        意味着什么？

        只是下一刻，脖颈骤然一紧——顾瑶不知何时已经收紧了项圈上的链子，扯着细银链将他一把拽了起来。

        这是不对的。

        顾瑶挑了眉，将项圈在手中观摩把玩了须臾，笑意更盛。

        ……这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