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愚获就着被推倒的地面坐了起来，没有动作。

        胡愚获起坐在了床角，掏出烟盒给自己点上一支。

        这样想着，她扭朝双眼紧闭的男人看过去。

        她又想抽烟。

        他睁开了眼，盯着胡愚获，分开，正有话要出口，又顿住。

是摔得尾椎钝痛。

        “问你呢，怎么不去勾搭？”

        何文渊一定调查过她，甚至可能，一直都盯着她。

        盯着脱离了自己的她，为生活奔波。

        转而冷哼一声，再次张嘴，说出的话就不好听了。

        “想我给你抠了？”

        “还是说，你很享受？”

        “…我为什么要去？”

        本来就是不会有交集的两个人，从一开始就是。

        何文渊指尖却动了，忽地住了她的手掌。

        男人被的手伸到了胡愚获的面前，隔着几厘米停下。

        周桐说的，何文渊手上受伤了。

        上班这些年，脑子也上空了，没有力像一些励志人士那样，自学个什么出来。

        何文渊抽的烟，在外工作这么些年，她甚至都没见过。

        “没有？”

        胡愚获知，那是他用蛮力拽断项链时留下的。

        “让他们看到了，你真是一点不羞啊。”

        “这不是你爱干的事？”何文渊终于松开了手，走到帐篷内侧临时搭的床上躺下。

        ……

        床边支了个小折叠桌，上面有个便携烟灰缸。

        “我没有。”

        视线下移，男人的手掌搭在一侧，胡愚获再次看到了那伤痕。

        用她曾经最引以为傲，也寄托希望的歌，赚着可怜的三千块钱，还时不时开展陪酒作副业。

        她才注意到他的指节内有一血痕，连接食指和中指，已经结痂成一线一样的伤口。

        何文渊掐着她脸颊的手愈发用力，口腔内抵住臼齿，胡愚获吃痛，才反问：

        她已经泯然众人，接受平凡，拥抱贫穷，被迫直面了曾经最不敢面对的东西。

        他真闭上了眼，将薄被拉到腹盖住。

        这是曾经拥有他的时候，从来不曾设想过的未来。

        脸颊上的肉在口腔内挤着牙齿，她说话顾疼，嘴张合的动作微弱。

        何文渊的手从她口到腰，最后挤进热，中指陷入阴，由下往上刮了一遍，随即毫不留念的抽出。

        “看两眼里都能发大水了。”男人语气冰冷，将中指上残留的淫到她的脸上。“怎么不勾搭？他们随便拉一个出来，都不会比当年的魏家差。”

        何文渊蹲下子，伸手掐住她的脸颊。

        自己早因为烟无度患上了慢咽炎，她不再有当年的嗓音。

        红利群，十七块一包，顺，劲还大。

        平视过去，就是何文渊的侧脸。

        昨晚，自己说收入五千，他听到的瞬间就知自己在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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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使神差的，她没夹烟的手，指尖轻轻点上那条窄细的血痂，与自己后颈的血线别无二致。

        “我休息了，趁我不在，机会摆在你面前，你爱勾搭谁勾搭谁，蠢货。”

        胡愚获没有答话，只当他五年前没说的气话，全都积攒到了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