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我接一下吧。”乔溪以为是出差的妈妈打来的,问她有没有到家。
汪亿宇重复了一遍,正当他准备挂电话时,对面传来了声音。
“生日快乐生日快乐……”乔溪一连重复了好几遍,问:“够了吗?”
说话时,汪亿宇一直观察着乔溪的神情,不想放过她任何细微表情的变化。
听见对面说出了自己的名字,汪亿宇眼
一
,说:“对,是我。”
对面迟迟没有声音。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就再……”
“喂?”
想到这里,乔溪点点
,示意汪亿宇跟她一起。
乔溪也很迷茫,“可能他有什么事找我,我之后再问问他。”
“不是。”
铃声响了很久,但对面却没有接通。
乔溪觉得有些不对劲,决定去十九楼看一看。
汪亿宇看着来电备注上的“裴叙”,又看了一眼厨房里忙碌的乔溪,联想到几天前他跟这个人的碰面。
乔溪招呼汪亿宇坐下后,忙着去厨房准备水果。
“……”
察觉到变天,乔溪
促着汪亿宇早点回家,不然等暴雨落下会很难打车。汪亿宇不愿意这么早就走,但说不过乔溪,最后磨磨蹭蹭了好一会儿才离开。
“吃水果,”乔溪端出切好的果盘,“是我妈妈打来的吗?”
乔溪放了一块苹果进嘴问:“那是谁?”
裴叙的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外面已经开始起风,从阳台看出去,能看见天边缓慢聚集的云层,乌云的阴影堆积在山
,一点一点向前蔓延。
乔溪打开通知栏,去翻自己之前没有
理的消息,几分钟后,指尖停在了天气通知那一栏。
他之前听过乔溪说她的互助搭档是裴叙,但他不信裴叙这时候打电话给乔溪是为了学习的事。
汪亿宇再见还没说完,对面直接挂断了电话。
看着漆黑一片的屏幕,汪亿宇心里更不是滋味了,眉
拧成了川字。
汪亿宇不是第一次来乔溪家,小学时他几乎隔三差五就会来一趟。
“汪亿宇?”
“在家。”汪亿宇顿了顿,“她正在忙,你有什么事吗?我可以转告给她。”
“她在家吗?”
“乔溪,你电话。”
“行,你生日你最大。”乔溪扶额。
汪亿宇摇摇
,嘴角噙着笑,“今天可是我生日,都不邀请我上去坐坐吗?”
听见裴叙两个字的瞬间,乔溪明显呆愣了一瞬。
裹挟着泥土气息的微风从落地窗溜了进来,与以往不同,风里带了初秋的凉意,像是冰块砸进了
的土壤。
她拿起手机翻到了通讯记录,立
回拨了回去。
乔溪又拨了一次,还是没有接通。
送走汪亿宇后,乔溪给裴叙拨去了第三通电话,仍是无人接听。
“裴叙。”
几年过去,乔溪家中并无多大变化,连她最喜欢的水晶球都还摆在一模一样的位置。
“怎么了?”汪亿宇问。
乔溪哭笑不得,合着他憋了一路,一路上
言又止原来是为了这个。
“喂,你好。”汪亿宇先开口。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竟然听见裴叙发出了一声轻笑。
接着抬眼看了右上角的时间:十点四十五分。
汪亿宇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茶几上的手机忽然振动起来,有来电显示。
心里的异样让他按下了接听键。
到了小区门口,乔溪正想跟汪亿宇说再见,却听见他说:“你还没有单独跟我说生日快乐。”
裴叙怎么会这个时候给她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