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这案子麻烦了。所有人都看向冯铮，等着他怎么判。

徐氏说她是垫着脚站在翻到的凳子上的，要是条凳绝对不可能。圆凳就更别说了，那只能是方凳。

冯铮沉默了半天，问了一个让所有人都一雾水的问题，而且还不是问这一家三口的：“你们谁知，纪有水家里，是方凳、圆凳、还是条凳？”

徐氏。“不过是一块石，我拿它到死了人，随手扔便是了，如何还要找石？况且，即便是纪有水将石捡走了，也不能说他就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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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铮在村子里大概看过，这里的人间跟大多数农人家一样，家里用的是条凳。长，一个凳子能坐两个人，不用的时候竖起来，或面朝下，随便能找个地方就放下。要是独自一个想要找个地方坐，那人基本上就直接蹲在地上，或者拎个扎。

看众人都一雾水，冯铮就让人再去纪有水家里，把他们家凳子，或者像是凳子的东西，都一一取来。

冯铮眉皱的更紧，婆婆李氏也是很会察言观色的这时候大吼起来：“我儿本就没进过灶房！那石是……是老婆子我放进去！纪三也是我打死的！徐氏虽然是个破鞋！毕竟是有水的媳妇！”

所以，真不是纪有水？

毕竟自家关起门来怎么闹，那也是自家的，纪三那是个跟自己儿媳妇通.的野男人啊。这事情闹出来，固然徐氏不好听，可纪有水的名声也不好听啊――花钱买了个小寡妇还看不住？知的是因为他家里老娘凶悍，不知的以为他男人的本事不行呢。

纪有水家里，还真有一把方凳。跟这年农家用的很多东西一样，这凳子看着就傻大笨，且上面伤痕累累，明摆着用了许多年了，而且沉得

虽然只隔了不到一天，但纪有水家里明显着是开过火，石上已经看不出清晰的血迹，只有些黑乎乎的痕迹。冯铮把这两块石交给无常里的仵作，不多时，仵作回来了，低声：“将军，大石跟伤口对得上。”

冯铮正要开口，哭得满脸泪痕的纪有水突然又呼喊：“大人！小人之砸死纪三的石在哪！你问叶娘，她绝对不知石在哪！”

李氏吼得不情不愿，却又咬牙切齿的，在这听了全程的人，第一反应都是她这是看纪有水的嫌疑变大，站出来保护儿子。可是再朝深一像，却又不自觉的觉得，她这话也不一定是假的啊。

冯铮抬，对着一位无常点点，那无常立刻跑了出去。不消半刻钟，果然带回来了一大一小两块石。

冯铮那表情看起来也是够疼的，那互相攀咬的案子难以决断，如今这好了，所有人都急着认罪，可这案子反而是更难决断。

“啊？”

“不！大人！叶娘砸人的那石很小，只是将纪三砸得昏厥了过去！小人后来砸纪三的石才大！才是砸死人的！两块石，都让小人进了自家的灶台里！大人尽可以去取！”

底也是为了保护孩子，是让李氏的凶残与纪有水自己的沉默给的，如果纪有水心生愧疚，要给徐氏罪才说出这些话，也是可能的。而且，纪三的死法，冯铮觉得卢斯的分析很对，伤口虽然不干脆利索，但是被敲击的位置非常固定，那是一下一下极其稳定的击打上去的，看不太出来激情犯罪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