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闯洗漱后看了一眼他的鞋，“这是哥买的？”

“谢啥，那什么，我明天还得上班，去睡了，你也早点睡吧。”

“还有这个，在这上班你也不能老穿着拖鞋。”老板递过来一双黑色帆布鞋，“这个可不是员工福利，要钱的，三十块，你先欠着，有钱了再还我。”

“走吧，我带你洗澡去。”

离开修总的第一个晚上，好梦。

过了一会，冬长青的情绪稍稍平稳了些，他摸了摸自己黏糊糊的脖子，转看向李闯，“我想洗个澡……”

老话虽说，从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但冬长青的适应能力还算快的，毕竟对他没有什么虎落平阳的概念，原本就是一无所有。

三十块的价格很良心，冬长青答应了一声，把鞋穿在了脚上。

老板和李闯对他都还算照顾，这让冬长青安心不少，他端着盆进了洗手间，李闯正在刷牙，没法和他打招呼便挑了挑眉。

洗澡的地方在共用洗手间，有一长长的水拴在水池里，平时用来冲洗拖把李闯从柜子里翻出一个塑料的淋浴，装在了水上，递给冬长青，“你到那个厕所里洗就行，这是洗膏和沐浴。”

“切，就贪小便宜，穿这鞋干一天活脚不还得磨破了。”

“嗯……”

冬长青觉得，人真是难以捉摸的生物，“谢谢。”

冬长青歪着子，费力的从沙发上爬了起来，他了眼睛，眼前的老板逐渐从模糊变得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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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什么钱，你在我这上班，就是我的员工，员工福利。”

“好！”

“冬长青，冬长青。”

怀里被进来一个洗漱盆，里面放着牙膏牙刷，还有一条巾。

“好……”

翌日八点，冬长青被老板叫醒了。

冬长青看着这些东西，脑海里冒出昨天他坐上车老板他要钱的场景，“这个……要多少钱啊……”

“早上好。”冬长青糯糯的说着，打开了水龙。

“……”

“嗯。”

……

老板看着他，笑了起来，“给你，赶紧去洗漱。”

说话，他一定要起来和那人打一架的，可两年来外出打工的磨砺，已经磨去了李闯年少的棱角，他深知皇城底下，他得罪不起任何人，尤其是有钱有势的人。

“小事，等着。”

“嗯。”这套工作服是全新的，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味，冬长青满意，他挽好对着李闯灿烂一笑，“谢谢你。”

冬长青虽然下午睡过一会，但是发了两个小时传单，还是有点困了，他点了点，踩着蓝色的塑胶拖鞋进了包厢。

白给他的吗？

“好像有点大了，你把袖口和挽上就好了。”

正正好好，很合适。

“赶紧起来。”

“你别这么一脸视死如归的行吗，放心，厕所里很干净的，我给你找个拖鞋吧，你可真行，还穿棉拖鞋出来。”

冬长青了鼻子，声音闷闷的，“有干净衣服吗……能不能帮我找一套。”

“洗漱去吧，一会我把你介绍给员工们。”

冬长青咬着牙刷，低看了看自己的鞋。

艰难的洗完澡后，冬长青换上了李闯拿来的衣服，是咖啡厅的工作服，黑色的衬衫和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