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老大……你突然要小笼包，我没有食材诶。只有今天早上起大早的烧饼，你看……可以吗？”

林锡抬了，看向了这一片灯光灿烂的高楼大厦。

林锡紧着窗帘的手慢慢松开，过了许久，他悠悠地叹了一声气，说：“王方，我曾经不止一次和你说过。不是每个人，都需要活得那么明、那么聪明。在这个圈子里，当你拥有了那些你现在没有的那些东西时，你所需要付出的，将会是你得到的成千上百倍。”

“王方。”林锡猛地出声，打断了王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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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我人又胖，长得又丑，又没什么本事，女孩子都看不上我。可是，可是……可是小华，她真的对我很好。她给我织围巾，虽然那只是给她的偶像织的围巾的失败品。但是……那是我第一次收到的礼物。她真的，她真的是第一个愿意和我在一起的女孩子！”

第二天，当朝阳的曙光从遥远的地平线上挣扎而上时，林锡早早地睁开了双眼。迅速地梳洗完毕，等到了昨晚和季成书约定的时间后，林锡立即下了楼。

似乎是对方下定了决心才说出来的话，电话那再也停步到任何声音，连一点点微弱的呼声都无法听见。

“呜呜……老大，我……”

走到床边躺下，林锡拉上了薄薄的羽绒被，很快陷入了梦乡，似乎一点都没有为刚才自己所说的话而烦恼一分。

他拉上了窗帘，遮挡住了窗外浮华奢靡的世界，语气严肃地说：“王方，现在我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吧。第一种，如果你愿意，我现在就可以为你打个电话给许棋，相信他一定可以帮你在天语找到一个好的职位。第二种……”嫣红的轻轻勾起，黑暗中，林锡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明天早上带着我最喜欢的小笼包来接我吧，明天……我可是要打一场恶战的啊。”

王方的声音戛然而止，过了许久，他慢慢地压制住了咙里的哭声：“老大，我知这是杨思辰那个混的错，是他想要陷害你。虽然我已经和小华分手了，但是我真的没有把你的任何消息透出去！如果……如果你觉得让我继续当你的助理有风险的话，我主动辞职……我……我现在就辞职……”

刚出了公寓的大门，他一抬首，便见到一个长相清秀可爱的男人摸着自己的脑袋，手中提着一个塑料袋，一脸憨态的模样看着自己。

一切繁华虚无的景象都被这厚厚的米色欧风窗帘遮挡在外，林锡走到了电脑桌前，伸手将笔记本按下。随着最后的一点光亮消失，整个房间立即陷入了黑暗之中，只有明亮皎洁的月色透过轻纱窗帘入了房中，照亮了林锡前进的路。

话音刚落，林锡便立即挂断了电话，不给对方说一个字的机会。

“我从来没有怪过你，我也从来没有怀疑过你。如果要说，你这辈子过的最错的事的话，那就是……”慢慢勾起角，林锡笑着说：“交了一个这样的女朋友，还把对方当作宝。和你分手，是她的损失，而绝对不会是你的。”

和我分手了。”带着抑制在嗓子里的哭声，王方说：“我从来没想到，她从一开始就只是为了接近她的偶像，才来和我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