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瑞拼命了!
欧阳瑞一挑眉:“这就是你摔烂了它的原因?可惜了我的好药,你若是想要那
情的药,赶明儿再让你试试。”
“我既然说了就不会反悔,乖,别乱动,我看看你后面伤的怎么样。”欧阳瑞的手一点儿都没放松,强
的把西门庆的双
给掰开了。
还没等他从这
丢人劲儿里反应过来,西门庆惊恐的发现,欧阳瑞竟然把他的双
向两边大大的打开,西门庆连忙用手制止住欧阳瑞的动作:“你,你要干什么?”
“那天我明明让人给你送了药,你却把它摔烂了都不用,嗯?”欧阳瑞说着,从怀里又拿出了和那天一模一样的小瓷瓶来。
“怎么会,你瞧瞧你这可怜的小东西,没人碰都开始
眼泪了,待会儿万一一个控制不住
了出来,可就是你输了,我现在帮你把它绑住,可是我吃亏你占便宜,是不是?”欧阳瑞瞧着西门庆傻乎乎的点了点
,眼睛里溢满了笑意。
等大脑慢了半拍察觉到他发出这种声音的羞臊感得时候,西门庆只觉得脑袋里嗡了一声,恨不得把自己的
给咬掉了,他,他竟让欧阳瑞拿汗巾子把他□给绑了个严严实实,还舒服的哼出声了?太丢人了!
看着西门庆想要发脾气还不敢的模样,就像是一只被欺负得很了又不敢反抗的炸
猫咪,欧阳瑞的□也迅速的起了反应,眼睛眯了眯,欧阳瑞笑着开口:“我和你打个赌,这药酒的药劲儿就算不解也会过去,对人也没什么伤害,你要是能自己挨过去,我就不和你
那事儿,你要是挨不过去,就自己乖乖的如何?”
“喂,你!嗯……”西门庆的话随
西门庆大怒:“还提那劳什子药?你那哪里是什么伤药,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
吗?那明明是
情之药!”
入眼的景象让欧阳瑞的呼
微微顿了顿,那夜看到的最初紧紧的带着平整褶皱,宛如
苞待放的菊花一般的那里,此时正红
成了一团,可怜兮兮的随着西门庆的呼
微微动着,西门庆见欧阳瑞果真没有动作,心
还算这小子有良心,这才说
:“你看看,都是你给弄得,都
成这样了。”
可惜,欧阳瑞天生就不知
什么是同情,看着眼前这副景致,欧阳瑞反而有点儿懊恼刚刚为什么想让吃掉西门庆的过程更美味一些,而和他打那个赌了,他现在都有点儿迫不及待了。
“我自然是说到
到,既然你同意了,咱们现在就开始吧。”欧阳瑞拿起刚刚从西门庆
腰上解下的汗巾,来到了西门庆高高扬起的□前面,西门庆惊恐的睁大了眼睛:“你,你刚刚说打赌的,你别是又反悔了吧?”
西门庆本来绝望的心情此时终于看到了一丝光亮,生怕欧阳瑞反悔似的连忙点
应下:“当真?你可别反悔!”
由此可见,此时的西门大官人还真是一只纸糊的老虎。
汗巾是最上好的料子
的,当汗巾刚刚碰
到西门庆□的时候,西门庆只觉得酥麻的感觉随着汗巾的动作一路传到了脑袋,而随着欧阳瑞甚至有些
暴的缠绕动作,本应该感觉到疼痛的西门庆,却随着这个动作缓解了全
的燥热,不由得舒服得哼哼了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