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命人去送药,
城东药铺东家?送药?玳安和平安一听立刻就明白了,脸一白,恨不得现在就堵上这姓徐的嘴,万一他再多说两句把话说漏了,让这酒楼掌柜的听见,那整个清河县还有谁不知
这件事?到时候他们二人首当其冲就得被大官人给打死!
好你个欧阳瑞,昨天不但扮猪吃老虎强上了大官人我,还不
不顾把我弄成了这幅模样,现在竟然还派人来送这种药,这是讽刺我不够
?!岂有此理!
而此时的欧阳瑞正坐在药铺后院的书房,徐掌柜进来回禀下去后,欧阳瑞的书房里闪过一
黑影,
穿黑衣的年轻男人跪在桌案前行礼:“属下参见家主。”
但见那人主动说
:“二位,我是城东药铺的掌柜,免贵姓徐,奉我家东家所差,来给大官人送药。”
“药,他用了吗?”欧阳瑞问
。
“多谢你们东家的好意,大官人只是乏累睡着了,这药我们暂且收下,预备日后也有个用
。”玳安说着,拱手送徐掌柜,徐掌柜也不多言,转
走了。
平安把酒楼掌柜的给打发走,两个人把门关好,齐齐松了口气,等大约过了一个时辰,西门庆这才转醒,两个人也不敢隐瞒,连忙把刚刚的事儿都说了一遍,还把那瓶药递到了西门庆的面前。
西门庆打开一看,气得脸色发青,这药膏赫然便是用于男子情事
的,还附带
情效果,西门庆久经欢场,自己又开着个药铺,对这等欢场助兴的药可谓是行家,气得把药瓶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啪”的一声,玉瓶迸碎,药膏撒了一地,香气弥漫开来,惹得西门庆更是恼怒非常。
平安看了眼被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西门庆,这才把门给打开了,掌柜的正好送早餐过来,玳安接过了放在桌子上,掌柜的瞄了一眼屋里面,笑
:“大官人还没起呢?”
“嗯。”平安支支吾吾的应了一下,抬
看掌柜
边的那人,只见来人是个中年男人,这人看着四十岁上下,一
棕色的衣袍,面上看着甚为忠厚老实,他和玳安两个都不认识。
“回家主,他将药全都摔在了地上。”黑二老老实实的回答。
“哦?我知
了,你下去吧。”打发走了黑二,欧阳瑞眼睛一眯,漂亮的凤眸中闪过一
寒光,昨儿他是过火了些,不过谁让西门庆的
子让他竟然产生了
罢不能的感觉,最后若不是不想把好不容易感兴趣的东西给玩坏了,他可不会那样草草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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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服侍我穿上衣服,雇个
轿,回府!”被欧阳瑞气得,西门庆现在觉得满肚子的火无
发
,也顾不得
的难受了,对方已经把他脸快要打成胖子了,他还病歪歪的倒在床上算什么事儿?欧阳瑞你不用得意,
上就有你哭的时候!
沉的又睡了过去,玳安和平安见西门庆这样,也不知
该不该请大夫,若是请吧,大官人肯定是不希望这件事情被更多的人知
,如果不请,万一大官人有个好歹,他们两个也脱不了干系,这也如何是好?
正想着呢,却见门外响起了掌柜的声音:“二位小哥,有个客官求见大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