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他不说话。江一楼也懒得他，就等这他自个想通了再说。

江一楼哈哈笑：“喝酒伤，小心长不高。”

江一楼举起了酒杯：“一次可不够。”

“多谢。”江一楼接过了剑，目光温柔得像水，“这是我的剑。”

萧潜不解：“哪里都好了？”

“师兄说得对。”萧潜点，“我还是先当人吧，等哪一日当了龙，必定让师兄威风威风。”

小童差不多六七岁的年纪，个子不高，手中却抱着一柄比他还高的剑，磕磕绊绊地走上来，生怕他被绊倒。

江一楼夹起一筷子羊肉，放到萧潜面前的盘子中，笑：“先吃。”

萧潜将盘中的羊肉吃完了，才听见江一楼说：“当人嘛，可以陪师兄我吃喝玩乐；当龙嘛，可以带师兄上天遛两圈，骑龙岂不是很威风？”

萧潜本来心如乱麻，现在听江一楼如此说，莫名的心境开阔。

“来的正好，过来吃火锅。”

他忙得连抬的时间都没有，捞起羊肉，放到调好的酱料中一蘸。羊肉鲜多汁，酱汁正好驱除了羊肉的腥味，到了口中就是纯粹的鲜味。

萧潜正要上去接，却见躺在长椅上的江一楼比他更快，来到了小童的面前。

锃――

他抬手喝了一口，面容古怪：“怎么是茶？”

江一楼拿筷子敲了敲锅沿：“事情真多，吃锅子了。”

之前龙琉璃的话在他的心中来回徘徊，让他不知该如何选择。

还好小童有惊无险地走了过来，声气地说：“楼主正在铸剑，一时脱不开，让我把剑送过来。”

江一楼夹起了一块羊肉卷放到锅子中，白汤翻，羊肉还未熟透，就见一影走了上来。

霜雪簌簌落下。

“啊？”江一楼思索了片刻，“我觉得都好的。”

萧潜脱下了外套凉快凉快，转见一个听雪楼的小童走了上来。

这一日。

上穿着绵绵的绒大衣，手中捧着呼呼的炉，旁边咕咚咕咚着羊肉火锅，听着雪落下来的声音。

师兄弟两人坐在雪地中吃锅子，倒是在冬日吃出了满热气。

神仙过得日子也不过如此了。

只是萧潜好像有什么心事，一直心不在焉的。

“所以我觉得都好的。”

江一楼握住了剑柄，缓缓剑出鞘。

这是天下十大名剑重月的仿制品，虽是仿制，但也能够看出几分绝色。

多日的阴霾一扫而空，萧潜的脸上也多了笑容。

龙血中的力量是他不能抵抗的，但一旦接受，就会由人变为龙，当了十八年的人，一朝变成龙，总有些犹豫。

“师兄……”萧潜皱起了眉，“你说，人好，还是龙好？”

江一楼寻了把长椅，躺在听雪楼楼赏雪。

江一楼一直没好好休息过，这几日过得倒是舒坦。

现在明明是白日，却见一月光淌而出，于剑刃上转。

人如何，龙又如何？他还是师兄的小师弟。

第31章数星重月

“那……”萧潜与他碰杯，“师兄想什么时候骑就什么时候骑。”

江一楼侧脸看向了萧潜，眉目柔和，声音轻快：“想看我的剑吗？”

萧潜冒着霜雪走了过来，坐到了江一楼的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