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被褪到脚踝，他赤。

他转过，瞪着墙角。男人轻声说，「躺到桌上去。」

在他还是个孩子时，他曾重伤过一个人，那个人对他了类似的事――他的脸太过惹眼――他在酒吧里他叫「漂亮姑娘」，在他回家时，把他堵在漆黑的巷子里想强暴他。

「你出不去。」对方笑笑地说，普林想起进来时门前那堆警卫，显然他们已经知老板今天要干嘛了。「你在威胁我！」他叫。

「我想跟你玩玩儿。」男人说。

普林简直不能想象他居然能讲出这么恬不知耻的话，他猛地站起来，「我没有听到你在说什么，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他几乎把那个人活活打死，如果不是巡警路过的话。后来那家伙成了植物人待在医院里，自己之所以现在还能穿着警服到逛，是因为他们不知是他干的。他在朋友家躲了一个星期以避风，而就是在这段时间，罗拉产了。

医生说是因为过度担心，神恍惚，睡眠不足……等等，他们说她再也不能怀孕了。然后她离婚了。

普林就这么站了好一会儿，然后他走到会议桌前，那里大得可以并排躺下五个人，他坐上去，恶狠狠地瞪着那男人，然后躺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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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把枪收回去，爬上会议桌，跨坐在他上，解开他的衣扣。「这光景真让人享受，我猜有很多人梦想过。」他说。

普林正在把玩一支水笔，那瞬间它被成两半，他僵着子坐在那里，男人的手慢慢着他前的位，他脑袋里乱七八糟地闪过关于这个人了不得的权势和力量的问题，他可以说掌握着他全的前程。「你在干什么！」他说，努力压抑着怒气，抓住他的手，把它挥开。

「回来，普林。」男人说，警察回过，看着他指向自己的枪口。

他想起很久以前发生的事。让他进了牢子的事。

「知我为什么找你来吗，警官。」那个为主人的男子说。

「没那么严重，我只是想跟你玩玩儿，这种事最好两厢情愿。」男人说，普林瞪着他，「我他妈的不干！」

普林咽下一连串冲到咙边的咒骂，「你真让人恶心！」他说，这混居然在调查他！他怒气冲冲地向门外走，他才不要干这种恶心事。

普林坐在椅子上，耸肩，「老实说，不知，先生，那件案子应该已经了结了。」

男人走过来。「因为我觉得你很诱人。」他说，手放在普林肩上，后者愣了一下，那只手却慢慢向下去，隔着衬衫，到他前的凸起……

「你必须听话，普林，我可以让你的人生锦绣如花，也可以用一只手指彻底碾碎它。你知我能这么干，对吗？」

普林记得她

那天他走进窗明几净的会议室，除了中间巨大光的木桌，其他一切装饰从简。外面站着荷枪实弹的私人警卫，倒是他这个警察弱势得不得了。

普林看着他的枪口，外面是拿枪的警卫。他承认他说的都是真话。这个人太过强大，他没有任何和他斗的资本。他想，他没有办法，这种时候看来只有一个选择。

男人摇摇，「不，你会干的，普林，我知你现在的情况，你不能出任何差错。」他说，「你现在还在留职察看期间，你姐姐也经不起任何的打击了，她不是在医院里吗？」

普林的拳死死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