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眼前这个男人，他确是逊色太多。

只因他知，沈未宣一剑袭来，必将无功而回。

宋郁笙用冰凉的玉箸像夹起一枚小小的鹅卵石一样夹着眠玉粉的尖。他的手掌很糙，这双致的筷子却被他使得极好。他将其中一在眠玉淡红晕旁边，手指灵活翻转，拨弄着另一绕着那一圈小小的杏红的晕转了一圈。眠玉一颤，雪白的脸上浮起与晕同色的淡晕，哑哑叫了一声：“宋郎。”

宋郁笙将眠玉的长发绾了起来。此刻正用一双玉箸挑弄着眠玉的。眠玉难耐的扭动着躯，宋郁笙安抚的抚摸了他的发，小兽般的眠玉便消停下来，又乖顺又希冀的望着宋郁笙，期待着这人将带给自己的无尽欢愉。

宋郁笙冷冷勾，上前一脚踢踹在沈未宣的肩。

他甚至支撑不住自己摇摇坠的躯，沉稳可靠的躯如失了站立的力气，形忽跌，沈未宣用尽最后力气，左膝支地，半跪下来。

沈未宣心中渐无知觉。

宋郁笙正在他面前亵玩这。

他亦无言相对。宋郁笙所能为之事，他确不能为。

他仍然躺倒在冰凉地面上，正对着锦绣鸳鸯芙蓉帐。帐外是烛影摇红，帐内是一双玉人相依偎。他心心念念的人修长的两臂被红锦分别吊在两边床上，温美好的一览无余地向他着。

宋郁笙问：“沈大侠能到我这般吗？”

宋郁笙漠漠一笑，扔下玉箸，用自己糙的手掌包覆住了眠玉的幼：“他生的真美，是不是？他今年十九岁，子还像十三岁时那么细腻光。连这对小子也没有半分差别，叫人又怜又爱，恨不能这么握着一生一世，永

宋郁笙温柔至极的摸了摸他小巧的耳珠，在眠玉的上温存一吻：“好，我不离开少爷。”

沈未宣未想到，自己还能有醒来的一刻。

沈未宣再稳不住，在这一踢之力下，他沉沉的扑倒在地面上。

但沈未宣偏偏碰不得。

果然，不过少顷，沈未宣长剑脱手。此一坠，长虹被雨扑袭，寒星叫云阻遮。究其原因，是沈未宣执剑的左手亦同右手一般，如骨被啮食，剧痛让这个剑客再无法握紧手中利剑。

“我不知如何少爷竟然会落到京城，成了你口中的‘眠玉’。自少爷离家，老爷早已后悔，我这回带着少爷返家以后，便要与他成亲了。”

宋郁笙用那与他肖似的声音腔调冷嗤：“不见棺材不掉泪。”

沈未宣全无力，他内作乱的痛不知是由什么引起，竟让他丹田一片空，半点真力都发不出来。

犹记得那夜眠玉与他欢好，气他只有一蛮力，仗着长了一好物，便不论技巧的在那横冲直撞，让他半点欢愉也无。

宋郁笙拿两箸一重一轻的戳弄着眠玉两颗，淡淡：“我与少爷青梅竹，少爷十三岁时就是我的人了。可惜我份低微，老爷不能应允我们的婚事，要将少爷远嫁他方。我念老爷一家恩惠，不肯出与少爷私奔之事，少爷嫌我弱无能，便一人趁夜走了。”

眠玉仍轻轻地叫，却有了别的内容，似是也勾起了往日回忆：“宋郎，宋郎……我不要同别人好，我只要宋郎……”

但在醒来这一刻所见的景象，又让他情愿自己未曾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