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寂静了一会儿，低声：“陛下，放下我吧。我自己回去。”

顾折颜一路沉默，随他摆布，只在路过椒房殿时轻颤，嗓音沙哑：“等等。”

“噗”的一声，随之洒在他上的，是一咸涩的热。

厉择行最初想进入戏园看看，不过是出于好奇而已。今日姑苏神思不属，他便悄然自己来了君子堂替姑苏授课。回的路上，恰好看见顾折颜的素幔车驾停在戏园门口。车夫闲坐在廊下，见了他来，老老实实的回禀说太后并未告知所来为何，只是吩咐在外等候，不要入内打搅。

厉择行心下恻然，回清心殿的一路上都不假手他人，亲力亲为的将顾折颜托到背上，稳稳架住他的，隔着温衣料扶着他的后腰，令上人的腋下恰好卡在自己肩膊，步伐不疾不徐，生怕颠着了他。

顾折颜茫然的睁开眼睛，七王高时快活到极致的表情定格了，灰白死气迅速浮上他因而通红的面目。目光下移，一把利刃自背后向前，贯穿了对方的口。

顾折颜难以自控的一勾角，尖细如鬼的慢慢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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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折颜见他走远，向椒房殿方向迈出一步，只这一步，他便痛的心口麻痹一般，不受控的跌倒下去，还未来得及扶

原来最叫人绝望的不是求死之境，而是他求死之时，却连死在此地的资格都没有。

两人僵持一会儿，厉择行低叹一声，将他放在地面，看着他扶住砖墙靠住了，便一步三回的往自己寝殿去了。

清明的念涌入他残破的躯。父皇、兄长、西盈、赫连、西北草原、沉璧、他的孩子们，甚至高居龙椅上的厉择行……想起他们，压倒一切的死志变得不堪一击，重新蛰伏回他心中最深的一个角落。

厉择行不明所以，便停下步伐。顾折颜沉默着听了一会儿，椒房殿里传来一两声断断续续零零落落的弦音。经了一月，便只有这么两三声弦动，也足够他听明白了，殿中人在弹。

顾折颜紧紧闭着双目，对周遭一切都已不闻不问，任由男人的肉进自己的子口。那男人嚎叫着“皇嫂，你要怀上本王的小世子了！”便最后一次深深的插干，火热动着在里面出来，大大微凉的从被开一个弧的子口灌入，很快胀满了他的子。那物下来，从褶皱层叠的内里出时，七王又舒爽的抖了两抖，残留的一点抖在了顾折颜的口。

厉择行不过临时起意，便往戏园之中去了。谁料走到尽时，却看见了叫他目眦裂的一幕。顾折颜像一个木雕泥人般委顿在肮脏的土地上，双怪异的弯曲着盘在一个男人后，那个男人混不顾折颜上鲜血淋漓的惨象，只顾将手扣在顾折颜绕在他背后的双足足踝上，狠命的干着满青紫的下人。

七王倒下去，被后的人一把拨开，那人一把将顾折颜扶抱在怀里：“母后！”

厉择行断然拒绝：“那怎么行？”

回路上，厉择行随手抓来一个大夫将顾折颜的检查了一遍，替他理过了伤口。大夫对厉择行讲，顾折颜骨折断，上也摔的不轻，三个月里都不能下地行走，下裂伤的厉害，前被鞭打，或许永不能再有反应。